“还行吧，干嘛又问这个啊你。”
夏天嘬着吸管含糊其辞。
“你说沈蕙心故意设局，是不是你从哪里看出了什么猫腻啊？”
小鹿换了个问法。
“我就是一个假设。”夏天一手摸着酒杯，另一只手在桌面上画圈圈，“你不觉得我的假设很有想象空间吗？”
她说到这，抬起头直视小鹿的眼睛。
小鹿有点不适应如此近距离的深情凝视，她和夏天关系还没有好到这个份上。
但这个时候挪动位子让开一点又显得过于刻意，她只好低下头去又抱起她的气泡水嗦了起来。
“我觉得，如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两个在这里说什么都是无端的猜测。”
她说。
“重要的不是我们怎么想，而是顾晹哥他怎么想这件事。”
夏天坐回自己的座位，看了顾晹那边一眼：“不急，咱们可以慢慢了解事情的真相。”
“你真想调查啊？”
小鹿惊讶抬头，她以为夏天就是说说而已。
沈蕙心跟顾晹的关系可不一般，虽然在沈蕙心面前，顾晹并没有给过沈蕙心什么好脸色，可她看得出来，顾晹越是这样，越能代表沈蕙心在他心里的分量。
要知道顾晹可是无论对谁，都是礼貌客气、十分友好的。
想要让顾晹对TA不友善，并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
要么跟他闹翻脸，要么跟他亲密无间。
比如像老六那样。
对，从某个角度来说，沈蕙心之于顾晹，或许就跟老六差不多，只不过这个女“老六”跟顾晹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抵得上三个老六。
“不然呢？”
夏天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心里也没有多少底。
沈蕙心表现得并不像很有心机的样子，如果说她真的是顾晹破产负债的罪魁祸首，那她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吧？
除非自己看走眼了，否则这些推论大多也就是借着酒吧的机会跟小鹿随便说说罢了。
不同于咄咄逼人的郑姊妍，以及几乎不认识的李云姿，自己教过一下午球的小鹿明显要更容易相处得多。
她大可以通过此事和小鹿频繁交换意见，多了解了解顾晹的过去，还有现在。
毕竟沈蕙心走后，小鹿作为顾晹的合租室友，近水楼台先得月。
跟郑姊妍比起来，将心比心，她更担心不声不响的小鹿。
不行，她得加快进度了，在下次的比赛之前，她最好能单独约顾晹出来一次。
怎么开口呢？
之前她不知道顾晹身上还欠了钱，以顾晹的谈吐气质，她还以为顾晹是那种家境优渥，不用为钱财操心，只需要追寻梦想的文艺青年。
现在得知顾晹的真实境况，她要想再随便发出邀请，可想而知结果不一定会比这次五人大聚会来得好。
“小鹿，刚才哥哥说的画室，你去过吗？就是沈蕙心盘下来的那个。”
她想起了郑姊妍“逼宫”时，顾晹说的话。
夏天这话问完，又见小鹿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干嘛老这样看我啊。哥哥没跟我说过这个，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么。”
“就是LJ画室啊，你之前不是在那里学过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