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夏天不认得长岛冰茶,为了赢得赌约她肯定会急不可耐地猛灌几口,除非夏天酒量惊人,否则这场比赛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结果和她预计的几乎一样,这酒喝起来极具迷惑性,夏天又完全没有防范,她稍加引导,便一股脑倒了两杯酒到肚子里。
然后就一头栽倒趴到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完美!计划通!
得意洋洋的郑姊妍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想要乘胜追击。
于是她举着酒杯和顾晹碰了一下,说:“那这样好了,要是她起不来,咱们就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夏天……”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晹淡定打断了:“没那个必要。要实在不行,我们一起在这跨年就是了。这离海岸不远,应该能听到新年钟声。”
“啊——?”郑姊妍往顾晹身边靠了靠,“我们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夏天一个人的关系,就把咱们所有人都牵连在这里吧?”
“姊妍,酒吧可不人家夏天提议要来的哦。”
李云姿忽然插了一句过来。
“师姐你什么意思?”
郑姊妍柳眉倒竖,对自家师姐帮衬外人的行为十分不满。
不管怎么说,她和李云姿再怎么不和那也是同门师姐妹之间的矛盾,遇到外敌,不是应该放下成见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吗?
怎么还能自相残杀、落井下石呢?
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果真只有李云姿这样表面贤淑的蛇蝎美人才能做得出来。
这笔账自己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早晚有一天,有她哭着向自己求饶的时候。
哼!
“没什么啊,就是善意提醒你一下,怕你忘了。”
李云姿微微一笑,说完又去和小鹿说体己话去了。
“我觉得云姿说得挺有道理的。要不是来酒吧,夏天的睡眠质量也不会这么好,你说是吧?”
顾晹乐呵呵地给李云姿助了一攻。
“顾晹!”郑姊妍娇叱一声,李云姿说她就算了,反正她早都习惯跟李云姿之间的针锋相对。
可顾晹这是什么意思,明目张胆地拉偏架?
“你也来酒吧了,不是好好的?说白了还是夏天自己酒量不行,还非要装象,这能怪得了我吗?我又没逼她喝酒,是她自己非要跟我喝的。”
她气势十足地给自己找回场子,没理她都要辩个三分,更何况她这次使的是阳谋,主动权在她。
“那你干嘛不跟上次一样,比一比啤酒。喝这个——你看她这喝酒的架势,一看就是第一次尝,你啊,我都……”
说到这里,顾晹欲言又止,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既然顾晹给她面子,不在李云姿和小鹿面前将自己的小心机抖落出来,郑姊妍当然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说的?她又不是没去过酒吧。上次你不是听她说过吗,她和朋友经常会去酒吧消遣的。”
夏天“睡”无对证,还不是由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郑姊妍说的不无道理,夏天的确说过类似的话,只是这个“经常”要怎么翻译,又是一门大学问。
顾晹无言以对,他总不能把夏天拽起来要她当面说清楚吧?
即使他真这么做了,以夏天醉醺醺的状态,说出来什么都有可能。
“行吧。”他终止了这个话题,指着桌面冲郑姊妍挑眉道,“这还有这么多酒,什么打算?”
郑姊妍得意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还能怎么办,退又没法退的,以顾晹现在的经济状况,浪费在这里他肯定又不同意。
难道全喝掉?
那她马上就得变成第二个夏天。
完了,考虑不周,这下给自己挖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