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家家的,醉得稀里糊涂,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听着就不靠谱。”
郑姊妍继续维持着她夏天铁“闺蜜”的人设。
她说完就觉得自己的顾虑很有道理。
除了酒店人员,夏天一个人睡在酒店里最大的危险不是别人,就是顾晹了。
如果说夏天睡首玺园的沙发是担心顾晹夜袭的话,那把她放酒店房间,无异于无限简化顾晹夜袭的难度。
在首玺园,顾晹还要等小鹿睡熟;如果是在酒店的话,顾晹可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至于他要怎么在小鹿的眼皮子底下从家里溜出来,郑姊妍懒得去想。
偷腥的人有的是办法,她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接二连三被郑姊妍否定掉自己的提议,顾晹直呼冤枉。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当然看得出来郑姊妍那个眼神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真是瞧不起人,他顾某人什么时候屑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他都是正大光明的好吧?
作为一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级大盗,他从来不会去溜门撬锁,通常都是等失主主动送上门。
有没有冤枉顾晹,郑姊妍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在顾晹面前喝醉了这么多次,这家伙还在她家里过过夜,可他们之间依然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不吃不代表他不爱吃,也许只是不饿而已。
夏天的身材,别说男生了,就算换成她这样一个女生,撇去ID问题不谈,都难免心动。
更何况今天……不对,是昨天晚上,她可是清楚地看到,顾晹一次都没有拒绝夏天的主动投怀送抱。
男人的嘴,信他个鬼。
就算他前九十九次说的都是真的,这第一百次说不定就半真半假了,然后半推半就,接着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一切危险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这些理由郑姊妍只能在心里想想,没法诉诸于口,一来她不觉得顾晹是什么共有物品,可以拿来讨论。
二来,这其中也掺杂了一些她和夏天的私人矛盾——在昨晚的广场门口,除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她们两人几乎是把话头放到了明面上。
现在夏天已经把自己放倒,她要是什么都不做,还任由可能的危险发生,让夏天躺赢,她就是脑子被门板夹了。
所以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让夏天有“被”可趁之机,哪怕她明白,这些怀疑都是建立在她无端地对顾晹的恶意揣测上。
防微杜渐,小心无大错。
至于夏天怎么处理……
只要顾晹跟夏天分开,怎么样都行。
有了!
“要不这样吧?”
郑姊妍在顾晹“听听有什么高见”的眼神注视下接着说道。
“夏天喝醉了,单独睡沙发肯定不行——小鹿,你们家只有两张床对吧?”
小鹿点了点头。
“我家也是。那这样,我们把夏天送到首玺园,然后顾晹到我家去,顾晹我家沙发。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郑姊妍洋洋得意地说出了她的好主意。
“呃……”
顾晹三人面面相觑。
首玺园的房客之一,小鹿挠头道:“姊妍姐,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
“是啊。有必要这么折腾吗?大不了我睡沙发就是了,让夏天睡我房间。”
顾晹大义凛然道。
“不行,夏天这么漂亮,万一你半夜起了歹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