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跟那晚的郑姊妍可不一样啊,她可没喝醉。
即便是经验丰富如顾晹,亦震惊于夏天的大胆。
这要是半途小鹿睡醒了,他该怎么跟人家解释,难道说他在玩假扮假扮的麻匪的Cosplay?
那样的话,室友八成是做不成了,他干脆直接搬来住夏天这公寓算球。
夏天这屋好像除了厨房卫生间,就只有这么一间卧室,他搬过来也没地方住啊,总不能天天跟夏天挤一个房间吧?
那成什么了,未婚同居?
这像话么。
他一清白了二十多年的大好青年,哪能这么委屈自己。
看着顾晹脸上在愕然和纠结之间不断变化的表情,夏天大概也意识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哥哥,你想哪儿去了。”她轻啐了一口,转而羞红着脸道,“我是说,我的初吻还,还……”
夏天说到后面,把脸埋到了顾晹的脖子里,但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哥哥,吻我。
顾晹却不打算放过夏天,敢晃点他,哪有这么容易。
上次在海滩不是都亲过了么,这么快就忘了?
还是说,夏天这丫头跟他一样,初吻二十四小时准点刷新的?
不过他可以理解,夏天晚上喝了酒,现在虽然清醒了一点,记忆模糊也是应有之义。
“还什么?我这人比较单纯,听不懂你说的这些大人的话题啊。”
他在夏天耳边吹着气,挠得她耳朵直发痒,夏天抱着顾晹耸了耸肩膀。
顾晹的调侃和暧昧举动让夏天的脸颊更加绯红,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本是想以一种羞涩而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没想到顾晹却以他的方式回应。
因为环境的关系,这既让她感到一丝羞恼,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与期待。
他躺倒在枕头上,望着顾晹的眼睛。
“哥哥,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夏天的声音越说越小,但这回她没再退让,而是轻轻拉过顾晹的手,让它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的共鸣。
软硬适中,隔着双层衣料触感不太真切,因为够大,所以手感上佳,没有体验过的兄弟肯定不理解“大就是好,大就是正义”的真正含义。
此刻的顾晹亲身验证了真理就是真理,是不可辩驳、当之无愧的圭臬。
顾晹再无半点犹豫,手持正义,闭上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唔……”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三十分钟。
顾晹深信,要不是小鹿在旁边躺着,这三十分钟就绝对不是单纯的湿吻了。
起码需要换条床单。
“哥哥,我们……我们去外面吧?”
吻至动情处的夏天声线迷离,咬着耳朵对顾晹小声嘀咕道。
“去外面干什么,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顾晹坏笑着回答。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这等大棒小伙儿,被夏天这一撩拨,他也有点按捺不住兄弟举旗,打算调笑两句后跟夏天转移阵地。
夏天娇哼一声,面红如潮靠在顾晹怀里涩声道:“外面有沙发,我们可以……”
顾晹揉捏着手中的柔软,嘿嘿一笑:“可以什么?”
“嗯——!”
夏天浑身一颤,而后嗔怪着在顾晹的胸前画起来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