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我那时候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她就已经那样了……”
说到这里，小鹿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顾晹的眼睛。
明明她一个字都没有说自己，却感觉顾晹的每一道视线都在反复拷打她。
“是吗，原来是这样。”
顾晹憋着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是啊！等我一觉睡过来，已经第二天天亮了，然后夏天手机闹铃就响了，她……”
顾晹没有再追问，小鹿却像心虚一样开始不打自招，说着说着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见小鹿这样的反应，顾晹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他这一笑，小鹿脸上的那点羞意顿时烟消云散，柳眉一瞪，她抿起嘴，假装生气地说：“林大虾，你笑什么？我是认真在回答你的问题！”
顾晹收敛了笑容，但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笑意：“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紧张。”
小鹿哼了一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已经放松了许多。
她抬头看着顾晹，认真地说道：“林大虾，我们是朋友，对吧？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坦诚相待，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顾晹脸色变得柔和起来，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当然。小鹿，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么……”
小鹿回味着顾晹的话，口中念念有词。
“对啊，不仅是朋友，还是室友，老乡，饭搭子……”
顾晹神色轻松，掰着手指细数起来他和小鹿之间的关系。
“对了，最最关键的是，咱们一起看过海，听过海浪的声音，还一起朝大海里吱哇乱叫……”
“林大虾，你好讨厌。”小鹿撇过脸去不再看顾晹，但她的脸上却泛起了红晕，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高兴顾晹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做过的事。
就在这时，夏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嘿，你们两个，等很久了吗？”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夏天挥舞着手臂跑了过来，她换了身衣裳，背着一个背包，以顾晹的经验，那里面八成也都是衣服。
她跑到两人身边，拉起他们的手就往外跑：“快点快点，哥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海边玩啦！”
“等等。”顾晹抬手喊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夏天不解道，她拿眼神询问小鹿。
小鹿脑子晕乎乎的，她早就忘了什么三人共枕、海边拍照之类的事，她的脑袋里全是那晚她和顾晹一起听海的画面。
“相机啊，你不是说需要带照相机吗？”顾晹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啊，对！我怎么给忘了。”夏天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向顾晹，“哥哥，相机在哪，你家里吗？”
顾晹没有否认：“要不你和小鹿在这等我，我骑车去拿？”
“不了吧？”夏天不太赞成这个计划，她看了眼小鹿，又看了眼顾晹，嘿嘿笑道，“哥哥，要不，我们一起去拿相机吧？”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去顾晹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