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比较注重利益最大化，可能会压价压得比较狠。但如果你能提供高质量的作品，并且有一定的议价能力，他还是很乐意合作的。”
郑姊妍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我明白，我不贪心，只要能像白玉洁那样，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就足够了。”
顾晹表达了自己的期望。
“我相信我的作品能够吸引真正的买家。”
“嗯，你的作品确实有独到之处，我相信会有人愿意为之买单的。”
郑姊妍的赞美来得有些意外。
“这样吧，我帮你联系一下晨晨，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合作机会。不过，具体的合作细节还需要你们自己谈。”
“感谢。要是能成，回头请你吃饭。”
顾晹空口套白狼。
“切。一点诚意都没有。”郑姊妍笑骂道，“那我现在就去给晨晨打电话，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好的，麻烦你了。等你消息。”顾晹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继续慢跑着，但脚步明显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与刘晨晨的合作或许能为他的画店带来转机，但同时也需要面对商业谈判中的种种挑战。
他相信自己的作品和才华，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除了外包画稿，与之相比，招收更多学员学画无疑是更为重要的开源途径。
但这对他来说就有点陌生了。
不管是在白玉洁手下当兼职画师，还是在美术馆干了几天的美术老师，他都没有操心过生源的问题，他只负责教学和画画。
LJ画室招生有白玉洁和老赵，美术馆就更不用担心，凭借市立美术馆的金字招牌，前来学画的不光有爱好者，有意美术专业的考生也会来此报名进修。
这才是更棘手的问题。
要知道他的画店，除了开业时候招到的三名女学员，就再也没有新生报名。
没有学生，光靠外包业务，他根本就没必要每个月花费这两万多块钱的租金维持这么大一个门面，租个小房子作为个人工作室就好。
招生难的现状他一时想不到好法子解决，顾晹决定多拓展点业务，比如那种画室体验课，他之前在网上看到过那种宣传贴。
唯一的问题就是收费不高，也就能赚个颜料钱。
但他的门面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有效利用起来，蚊子腿再小他也是肉啊。
首先，他可以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和网络账号上分发下画室的推广视频，不过他的粉丝数量不多，推广效果恐怕不会太好。
跟网络推广比起来，顾晹打算上团购网站上上线他的体验课，前期花点钱做点广告，看看有没有搞头。
如果可以，就把大课和定制画什么的也挂上去。
对了，还有他曾经没怎么接触过的网络约稿，他也可以尝试一下。
这么一想，似乎画店的未来也没有那么绝望，办法比想象中要多啊。
回到家，顾晹一边换鞋一边招呼小鹿：“这个周末有空吗？”
“周末？”小鹿从沙发上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林大虾你想做什么呀？”
“我计划这个周末在画室拍个视频，请你帮忙一起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