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宏愿的郑姊妍终究只是一番豪言壮语。
酒过五巡,开始瞎嚷嚷着要跟顾晹玩彩头,浑然忘了上回双输顾晹和夏天,上上回单独败于顾晹的辉煌战绩。
“顾晹,你不会不敢吧?”
郑姊妍半趴在顾晹胳膊上,眼神朦胧,语态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服,脸颊因酒精的作用泛着红晕。
“来来来,咱们这次不玩那些小儿科的游戏,来点刺激的!就赌……就赌未来二十四小时的自由,怎么样?我要是赢了,二十四小时内,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那我要是赢了,岂不是得亏死。”
顾晹连忙摇头,占不着便宜的事岂不是成了倒贴?
“哼,你要是赢了,那我就明天请一天假陪你玩。你就说吧,敢不敢赌?”
郑姊妍整个人都趴到顾晹身上,一只手搂住顾晹的脖颈,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
嗯?顾晹心中一动。
二十四小时,无条件服从,一听就很有搞头啊!
想输给郑姊妍,除非他真喝多了,十拿九稳必胜的局,他没理由拒绝啊。
等他赢了,他就……
把郑姊妍关房间里,让她通宵写十个八个策划案出来,写不完不给吃饭!
“好!一言为定。你要是输了反悔怎么说?”
“呵,我郑姊妍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先别说大话,赢了我再说。”
郑姊妍挥手叫来酒保,让他先上十杯酒助兴。
“十杯?太多了吧……”顾晹咂舌。
“切,放心好了,我请客。”郑姊妍坐回高脚凳,斜眼道,“看你那小气劲儿……”
顾晹笑笑没接话。
以刚才郑姊妍表现出来的酒量,喝倒郑姊妍,根本用不着这十杯酒。
郑姊妍愿赌服输还自愿埋单,他不能得了便宜卖乖,小气就小气吧,没说他小就行。
随着酒保将十杯酒一一摆上桌面,这场赌局正式拉开序幕。
“骰子呢?”
顾晹自信满满地准备十连杀,皱眉发现吧台台面上除了那十杯酒和空酒杯,一个骰盅都没有。
“谁说跟你玩骰子呢?”郑姊妍嗤笑一声,“知道你掷骰子厉害,傻子才跟你玩骰子。”
顾晹拿过一杯酒,食指弹着杯壁:“那玩什么?”
“咱们既然是打赌,我就赌你不敢发誓!”郑姊妍似乎早有预案,说出了她准备好的赌约方式。
“发誓?”顾晹没太听明白,发誓有什么难的,郑姊妍要是想听,他每天都可以发个百八十个。
他又不迷信。
如果发誓有用,天底下就不会有这么多渣男海后了。
“对!”郑姊妍自以为胜券在握,脸上满是刻意控制的淡笑,“你就说敢不敢吧?”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顾晹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眼睛看着前方吧台背景墙摆着的酒瓶,不晓得郑姊妍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