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哭唧唧/表情包」
「老六：我去！不是你跟我说啊？来来来，上证据！」
「老六：截图2023012007.JPG」
「老六：还跟你爹狡辩不？」
「老六：视频我看了啊，除了你那条，另外两个我都点赞了。机智/表情包」
「老六：你大爷的不早说，这大过年的，想找人喝酒都没人陪，不说了，我陪我家老头串门去了」
「白白：哥你就自谦吧，啥时候来我店里玩？」
「余阳：怎么不回家开店？担心我们发现啊？」
……
一通聊下来，顾晹更迷惑了。
他的这帮“好友“们除了老六这样故意不给他点赞的，大多雨露均沾，或者看到哪条视频就点的哪条。
从概率学来说，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不应该是这样。
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他困惑不解的时候，小鹿的消息发了过来。
「小鹿：林大虾，你进步好快啊，这三个视频制作得好专业！」
「小鹿：眼冒星星/表情包」
「顾晹：咳咳，我这找别人帮忙制作的，尴尬/表情包」
「小鹿：o(╯□╰)o」
「小鹿：没事儿，效果好就可以嘛」
「小鹿：林大虾，另外两个视频是姊妍姐和云姿姐吗？」
「顾晹：是啊，她俩这几天还没放假，我就找她们帮忙录了段视频素材」
「小鹿：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说来也奇怪，你出境的那个视频明显比她们两个的更火呢。」
「顾晹：是啊，三个视频你都点赞了吗？」
「小鹿：那当然呀，我还分享到朋友圈了，嘿嘿/表情包」
「顾晹：多谢！抱拳/表情包」
「小鹿：客气什么啊林大虾，视频拍摄我都没帮上忙，低头/表情包」
「顾晹；这不是时间有限么。如果这次的引流效果不错，等开年回来咱们再接再厉，你再帮我就是咯」
「小鹿：好！绝对到位！」
「小鹿：话说，林大虾，为什么姊妍姐和云姿姐都不露脸呢？」
「顾晹：我没钱付她俩广告费……狗头/表情包」
「小鹿：。。。」
「小鹿：未曾预想到的原因，猫猫摇头/表情包」
「小鹿：对了，林大虾，我看你那条视频评论底下好多人求问你名字的，还有问画室具体地址的」
「小鹿：怎么不置顶一条评论，发下画室地址啊，不是要给画室做宣传吗？猫猫问号/表情包」
看到小鹿的这条消息，沉浸在数据飞涨喜悦中的顾晹陡然清醒过来。
他没有看评论的习惯，而且他的视频里虽然有画室的名字出境，也确实没有写明确切的店铺名和地址信息。
呼——还好小鹿提醒了，不然这宣传效果得流失一半。
「顾晹：马上！」
发完消息，顾晹点开第一条视频准备留言置顶评论，可下面的具体评论跟小鹿说的却不大一样。
大部分都是在说什么“新年快乐！”“火钳刘明”“一看就是摆拍，哪有穿高跟鞋画画的”之类留言，对于视频里昙花一现的画室，几乎没有人讨论。
这……？
「顾晹：小鹿，你说的问地址的评论，我怎么没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