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个侧脸而已，又不是出现在了什么偷拍、自拍的视频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顾晹这般想着，“删除并重新编辑”的按钮终究还是没按下去。
TT上美女遍地走，帅哥不如狗，不过是露个脸而已，至于让这帮冲浪达人这么大反应么。
他电脑上剩下的三条库存视频依旧是他、李云姿和郑姊妍分别出境，只不过这次就没有像第二条视频那样的意外露出了。
按照计划，将在明天除夕，正月初一、初二分别发出。
顾晹有心做个对比测试，比如将后续视频里李云姿和郑姊妍二人依次加一帧露脸进去，他的那条则不加，看看数据是否会相今天这样有较大差异。
经过一番操作，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不是担心露脸给二女带来什么困扰，而是他试验多次，怎么插帧都显得刻意，他又不好意思去麻烦小李。
就这样吧，或许，这是他的流量密码也说不定。
顾晹往椅背上一躺，明天过年，爱咋咋地。
这条街上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除了有做附近住户外卖的奶茶、小吃店，也就只剩L·J艺术空间还亮着灯。
“叮——！”
顾晹拿过桌面上的手机。
「小鹿：林大虾，我看到你留言了，已经破万赞啦！」
「顾晹：不止，还涨了两千个粉丝。得意/表情包」
「小鹿：厉害！猫猫大拇指/表情包」
「顾晹：哈哈哈，过奖。终于搞定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小鹿：啊？林大虾，你买了今天晚上的火车票？」
「顾晹：小鹿同志，你一直是这么傻的吗？」
「小鹿：肿么嘞。。」
「顾晹：照片20230120213302.JPG」
「小鹿：哦，哈哈。。小黄人流汗/表情包」
「顾晹：不聊了啊，我关门了，再晚就赶不上地铁咯」
「小鹿：好，注意安全！」
关掉电脑，顾晹拿起手机，站在电闸旁边打量了一眼画室大厅，手刚要摸到电闸，裤兜里传来连续两声消息提醒。
“叮——！”×2
掏出手机，信息分别来自郑姊妍和李云姿。
「郑姊妍：顾晹！来喝酒啊，我好多朋友都在[位置]巨浪酒吧」
「李云姿：我刚到家，顾晹，你还在画室吗？」
这么巧？
顾晹缩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上。
二选一啊。
怎么又是选择题。
感觉最近一个月，他老是要做选择题。
作为一名成绩优异的美院毕业生，他更喜欢做问答题，这样发挥空间大，而非单选题。
为什么说是单选题？
郑姊妍看似是在邀请他去喝酒，他这一去，肯定得通宵，这酒嘛，自然也就得一喝喝到兔年去。
至于李云姿，云姿问话比较委婉，但意思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点到即止。
喝酒还是喝汤？
这是一个问题。
明天除夕，美术馆放假一天，也就意味着他的画店不得不跟着休息一天。
郑姊妍那边，喝酒狂欢，更有节日气氛。
而李云姿的话，除了视频配音，他已经连着几天没有怎么跟她闲聊了。
1V多还是1V1，自诩反牛头人斗士的顾晹果断选择了纯爱路线。
「顾晹：姊妍，今晚恐怕不行了，你介绍的那个小李太靠谱了，视频效果好到爆炸，我这两天要守在电脑前面，好好经营下视频账号」
他刚把消息发出去，又弹出来一条消息通知，不是郑姊妍发的，而是李云姿。
「李云姿：顾晹，要不要，来我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