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在干什么呢？”
送走这批顾客，顾晹凑到拿着手机神情凝重的小鹿旁边好奇问道。
刚才没注意，小鹿拿的还是他手机，像是在看视频，又像是在聊天。
要说看视频吧，干嘛把手机这样一直平举着呢，可要说是聊天，她除了偶尔会打字，更多的时候都在盯着屏幕仔细看，那种专注，也不像看视频的状态。
懂了，她在看小说，偶尔打字是发表章节评论。
自以为光速破案的顾晹坐到小鹿身旁，打眼看向自己的手机。
“啊，林大虾，你……他们走了？”
忙着围观弹幕吵架的小鹿闻言一惊，连忙把手机藏在身后。
“嗯，买了两幅画。你在看直播？”
手机屏幕上的界面顾晹可太熟悉了，刚刚连续两次翻车，他想不记得都难。
小鹿主动学习直播技术，是好事啊，只能说不愧是他顾大画家的室友，永远年轻，永远进步。
“林大虾，你——你看到了？”小鹿心里发虚，没注意顾晹的措辞，结结巴巴地说道。
“看到了啊，直播嘛，效果怎么样？”顾晹拿起吧台上的瓶装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还行吧……有人送了礼物！”小鹿说着把手机拿了出来给顾晹看。
直播间仍在直播中，在线人数不减反增，弹幕更是刷疯了——
“这是哥哥的声音？”
“顾晹！我爱你！！顾晹！我爱你！！”
“♡♡♡顾晹❥秦湘渝♡♡♡”
“@仓鼠爱吃冰淇淋送上一辆跑车”
“快把镜头对准哥哥，快把镜头对准哥哥！”
“你们就没发现，直播好像是这个小璐擅自开启的吗？”
“剧本而已，懂的都懂”
“不许你污蔑我家giegie”
“♡♡♡顾晹❥秦湘渝♡♡♡”
“灯光师、摄像师准备！人呢，镜头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仓鼠爱吃冰淇淋送上一辆跑车”
……
顾晹万万也没想到，刚刚还跟念课文一样棒读的小鹿会直接开始直播，而且看样子，直播效果还不错？
“林……顾老师，大家都想看你呢。”小鹿拿着手机，眼神期待。
“那——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来教大家画画。”
顾晹没有犹豫多长时间，本来他就计划直播这个，只不过今天他原本想试播测试看看女主播和他自己直播哪个效果更好。
择日不如撞日，直播间人数比他预想中要多，那就今天播播看，下个礼拜再让小鹿直播对比下数据。
“小鹿，你拿手机跟上，我们去绘画区。”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近距离拍摄了，小鹿轻舒了口气，拿上手机跟在顾晹后面来到位于一楼大厅比较靠里的绘画区。
绘画区有几名买了体验课程的顾客在画画，大多连爱好者的水平都没有，基本都是鬼画符。
“别拍他们，我们到旁边的位子去。”
顾晹倒不是担心报名体验课的顾客影响观众对画室教学水平的评价，而是怕未经许可让这些人进入直播画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