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鹿，你是说，还有不少人来询单，希望我加库存？”
“对啊，好多人想买，说手慢了没抢到。对了，还有人私信问，可不可以开粉丝群，下次上架之前群里提前通知下，她们好抢。”
“粉丝群？”
这就属于顾晹知识盲区了，他玩TT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一毛钱没在上面花过，更别说什么粉丝群了。
不过顾名思义，他又不是老古董，这东西看名字就能猜出个大概。
“开啊，马上开，不过商品可能要过两天了，我这几天用相机拍下商品图，等拍好了再上链接。”
“……林大虾，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埋头研究粉丝群的顾晹，听到肖鹿煞有介事的语调抬起头来，神色古怪地看着她：“你要加工资？”
肖鹿周末来他店里帮忙，当然不是免费的，干一天兼职，他就要多负责一天的早餐。
说起来，他不亏也不赚。
真不是他黑心资本家，出去打听打听，哪家大学生兼职都是这个价。
他饭量大，一早上的早点少说得买个三十来块钱的吧？还有兼职的中餐和晚餐，不也是他买单的，这加起来，起码得这个数。
“什么啊。”肖鹿反应过来顾晹是在逗她，眼睛瞪得像个铜铃，翘嘴一噘，“林大虾你干嘛，我说正经的。”
“你说你说。”顾晹放下手机，放下盘起的一条大腿，正襟危坐状。
“你有没有感觉，你很适合……直播、拍视频？”
肖鹿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也许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看直播分币不刷的人，说出这话很没有说服力。
“不会吧？我看那些主播，直播间里都是几千人，几万人。我这么点人，一看就不适合干这行啊。”
顾晹摇头不是很赞成肖鹿的看法。
他刚才可是看到了，直播间最高在线人数只有一百出头，连人家零头不到，就这还转型当网红？
而且啊，他又不会专业剪辑、制作，要是期期视频都外包，他的钱包也承受不了。
短视频和直播，短期内只会作为他宣传、销售的渠道。
“可是……”
肖鹿还想反驳，她见过一些实力顶尖的路人主播，人均王者段位，但是直播就没什么人看。
不管那些来看顾晹直播的人图的是什么，能被这么多人喜欢，就是优势啊，有优势又何必扬短避长不发挥长处呢？
“别可是了，我实话跟你说吧……”
“天空中飞满了纸飞机——不明白……”
顾晹话还没说完，手机上弹出来电提醒。
口型跟肖鹿示意后，他按下通话键，当着肖鹿面接通了电话。
“喂？顾晹，你要卖哪幅画啊？刘晨晨回我了，他要先看看画再给你估价。”
电话听筒里，传来郑梓妍郑大编辑极具个人特色的嗓音。
“梓妍，我不是要卖画……”
顾晹这次开口再次被打断。
“不是，你这人咋这样，不是你过年前要我联系他帮你卖画吗？”
“梓妍你误会我了。”顾晹赶忙解释，“我是说，让刘总帮忙介绍下出画渠道，看看有没有人需要私人订制什么的。”
“哦，这样啊。”郑梓妍那边语气平和了一些，“那行吧，我再帮你问问。你也真是的，话也不讲清楚……不说了，我跟他谈妥了再联系你，拜拜！”
“好，麻烦你了，回头成功了请你吃饭。”顾晹连声道谢，随口又画了张大饼。
郑梓妍显然不买账：“切，你那个视频算火了吧？什么时候把这顿饭先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