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晹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还好旁边没什么人注意到，不然堂堂顾大美男被人当街当成人流氓匪徒，那可是大大的不美。
虽说只要他摘下口罩，就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是流氓，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方针，顾晹还是死死按住了女孩儿的嘴巴。
隔着口罩捂得不够严实，他顺手一把将女孩的口罩和墨镜扯了下来。
跟他判断的一样，这个女孩儿很年轻。
皮肤虽然不白，甚至有点坑坑洼洼，但是满满的胶原蛋白作不得假。
可惜长得一般般，不然他就牺牲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抵达派出所之前策反这名敌方斥候。
“你是说，她在你店门口张贴诽谤性宣传纸，还用油漆涂写、破坏你的店门，对吧？”
美术馆附近的派出所里，顾晹听着接待他们的警官很不职业的问询。
他在老家跟白道打过一些交道，也略微知晓一些片区一线民警的语言习惯，这名警官说话并不像一名从业多年的干警，反而让顾晹想起了他高中的班主任。
一样的充满怀疑的语气，而且怀疑的对象还是他。
凭什么啊，明明当年他才是受害者，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断定他早恋好不好？
当然，顾晹也知道进门时他有点草率了。
女孩儿夸张的墨镜和口罩已经被他摘除，他自己戴着口罩和墨镜的打扮明显更为可疑。
但他不管，哪能以穿着扮相的第一印象以貌取人呢，难道就看不到他在警察叔叔的要求下露出真容后，被他扭送过来的女孩儿已经放弃抵抗了么。
“没错，警官。我拍了现场照片，手机里也有监控录像。我怀疑她是受人指使的……”
顾晹晃了晃手机，先把早上他截取的照片证据拿给警察叔叔看了一下。
就在他摆弄手机，准备亮出监控录像彻底将军的时候，警察叔叔没有要继续看录像的意思，转而去询问那名女孩儿。
“有没有人指使你？”
且不论这位警察一点都不符合顾晹对警察叔叔的固有认知，也懒得吐槽这不专业的问审台词，那名女孩儿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
没有人指使，没有亲戚朋友在这座城市，没有工作。
后面两个回答无关紧要，警察叔叔想查都能查出来，可这姑娘咬死不承认前夫哥指使的她，这让顾晹对这个不讲江湖道义的女娃儿顿生不满。
雇主不就是拿来出卖的吗，哪有这样式的，学古惑仔啊？
好，死鸭子嘴硬是吧？
行，他店里那两扇玻璃门少说也得大几千，他不接受清洗，必须赔偿换新的，他就不信前夫哥会给这个小妮儿上万元的跑腿费。
“我没钱。”女版古惑仔拒绝得斩钉截铁，一听就知道是个惯犯。
“你家里人呢，父母在哪，有没有联系方式？”警察叔叔耐心询问，似乎已经倾向于相信顾晹的供词的样子。
“没有，他们都死了。”女孩儿一张口就是孝口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