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趴在门缝上像只大型犬仔细的嗅了嗅,捂住嘴疯狂憋着忍住不咳,这味道,香是香,也着实太呛人了些。这丫头不会给呛晕在里面了吧?
正当两人思考要不要强行进入的时候,门被猛地打开了。趴在门上的两人好悬没摔下去,一人抱着一片门板才没有摔了个四脚朝天。
“干嘛?你们两个大男人趴我门上干嘛呢?”南歌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问道。
“嘿嘿,南歌,你又有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霸道的香气,定是什么美味!”魏无羡抱着门版往进探头探脑道:“那是什么?你房里怎么会有口锅?怎么都是些生的瓜果蔬菜?”
南歌撇撇嘴:“关你什么事!魏无羡,我不和你讲话!二师兄,我正要去找你呢!”说罢侧身让江澄进去,反手拦住魏无羡:“你干嘛?我又没说你也能进来!”
魏无羡“嘿嘿”一笑,泥鳅一样滑了进去:“南歌,江叔叔经常教导我们要上敬师兄师姐,下护师弟师妹,你怎么能在这里吃独食呢?再说了,你舍得你帅气的大师兄因为肚子饿整夜睡不着觉吗?”
说罢冲她眨眨眼,趁南歌愣神,自己搬了凳子到桌子旁,又熟练的从窗户桌子旁的小柜子里翻出几副碗筷来:“南歌你连这些都带来了?!”
江澄看魏无羡从表面看起来放置着经学诗集的柜子里翻出往日四人开小灶用的碗筷,一脸黑线:“你怎么连这个都带着?心也太大了吧,真当这次是出来游玩的?整日里不想着如何结丹,竟在这里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
南歌已经习惯了把江澄话里的信息自动过滤来听:“哦,知道了二师兄。二师兄你的调料要香油吗?”
“......要,多加辣。”最终屈服在火锅霸道的香气下的江澄。
“好的。”南歌从善如流,给江澄调了一碗蘸汁,并向二人示范如何食用。
这是她早早找人打的铜锅,体积不大,但胜在方便,下面只要支一个小火炉就能开心的吃一顿火锅。至于火锅底料嘛,花了她和江厌离足足半个月,才将将炒制了五百来块,除去留给莲花坞的几十块以外,剩下的齐齐整整全在她新的乾坤袋里码着。
“呜呜呜呜,烫烫烫啊啊啊!”魏无羡性子急,一下子烫的直哈气,江澄赤裸裸的鄙视他:“蠢死了,吃饭都能被烫到。”说罢问正在涮藕片的南歌。
“你和阿姐忙活了几天的就是这东西?”未出发前,他偶然路过厨房,看见一向柔弱娴静的阿姐拿着大铁铲在一口巨大无比的锅里炒来炒去,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是啊,师姐做了许多块呢,还叫我带了几份莲藕排骨汤的配料,要不是时间紧,我和师姐还打算多做些干粮呢!”南歌咬着一块藕道:“我还叫六师兄挖了几袋子藕,全放在乾坤袋里了,到时候偷偷买点排骨,就能喝到莲藕排骨汤了!”
说完便得到了两人一言难尽的眼神:“你两个乾坤袋,全都用来装这些东西了?”莲花坞也没饿着她啊,怎么就装了这么多吃的,生怕他们饿到。还说江厌离夸张,原来最夸张的在这里呢!
南歌恼怒道:“你俩那什么眼神啊,我是想着万一温晁他使坏不给饭吃,那不应该多准备一点嘛!你们有本事到时候就别吃!”
魏无羡跟只大号兔子一样疯狂“咔擦咔擦”地吃着刚从南歌筷子下抢过来的藕道:“哪里哪里,还是你们女孩子想的周到。到时候咱们完全可以像在云深不知处一样,捉鱼打山鸡,我就不信这岐山还能不准杀生不成?”
说到云深不知处,江澄停下了筷子道:“温家实在是猖狂,连云深不知处都敢火烧!”说罢看魏无羡:“你同那个含光君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不见你担忧?”
魏无羡摸摸下巴道:“这不是没烧起来吗?听说蓝湛那家伙赶回去的及时,只伤了几个外门子弟,也不知这次听训他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