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古板又不是傻,摆明温家人就是想折腾他,他怎么可能不保存下实力?有饭不吃那就是瓜了好吗?今天你没瞧见吗?金子轩不缴剑,温晁却去质问蓝忘机,明显是找茬嘛!”南歌想了想,当时魏无羡走得急,她随手抓了一个香囊过去,里面的药品和食物应该是够的。
“你俩还有功夫在这里担心别人?明日里就要抽背那劳什子的《温门菁华录》了,到现在我可都没见你俩翻过一遍啊?”江澄看看桌子上用来垫食物的书本,封皮上已是油迹斑斑。
“那么多人,一个一个抽背要到什么时候?也不一定抽得到我啊?我才不去背呢,那么多‘丰功伟绩’,把他们温氏说的天花乱坠,瞧的我头痛。”南歌把桌上东西都收起来,打算等会儿找个地方烧掉,毁尸灭迹。
“你就是懒,找那么多借口做甚?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读书就叫头痛。”江澄不客气道:“你以为你还在莲花坞吗?背不出来也有人像我爹那么好说话么?”
“哎呀,哎呀,快把这些字拿走,我晕,我头晕......”南歌装柔弱,趴在了桌子上。
打小南歌就不爱背书,和天资聪慧过目不忘的魏无羡不屑去背不同,她背不下来不说,还不肯下苦功。每每江枫眠要罚她,南歌利索一跪,认错速度极快,但下次就是还敢再犯。
所以每次一到背书的时候,往往是背的最快的魏无羡带着一被诱惑就跟着走的南歌趴在窗户前等江澄,等他背完了,三人就勾肩搭背的去湖里摸鱼。当然,被虞紫鸢捉住又是一顿打。挨完打,三个豆丁委屈巴巴的去找江厌离喝汤。
后来呢?后来南歌再大一点,十岁以后就和他们分开了,不一起上学了,而是由虞紫鸢亲自教导。平日里他们也只有在学堂听学或是去寻江厌离的时候能碰上南歌了。
魏无羡撑着下巴,显然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欢快道:“我还记得你那会儿小小一点点,要不是江叔叔说,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女孩子呢!”
“你还说啊,要不是你从小到大总是敲我的脑袋,我至于是现在的个头吗?”南歌嘟囔道:“我以后要是长不高了,谁负责啊?”
“我负责呀!我负你一辈子的责!”灯光给魏无羡脸上镀了一层暖光,说这话的时候他认真的看着南歌,他的眼里只有南歌一个人一般。
“咱俩以后就赖在江澄这里,做莲花坞的‘雌雄双煞’!等江澄当上宗主,每日在莲花坞作威作福!”魏无羡兴致勃勃地描述道。早知道那个小小一团以后会是自己家的,当初就该对她好点,少仗着个子高就欺负她了。
江澄:......并不想吃这碗狗粮并踢翻了面前的狗碗。
“你给我闭嘴吧你,我看你是吃太饱闲的了,还不跟我回去!”江澄无情的起身,拎着魏无羡的衣领就往外走,边走边安顿南歌:“明日听训你换身衣裳,和门人们站在我身后。别到时候被抽背,背不出来丢我的脸!”
魏无羡疯狂挣扎:“江澄你放开,我还有话和小歌儿说——小歌儿等我嗷嗷嗷———”看向南歌的眼神活像是被强抢的良家妇女。
“魏无羡你给我闭嘴!什么话留到明日再说!你话这么多,我看你明日不用吃饭了!”江澄捂住魏无羡的嘴,开门,拖走,一气呵成。
等魏无羡这活宝被江澄拖走了,南歌关上房门,背抵在门上,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
刚才灯下,那少年说的认真,唇角微扬,笑眯眯的桃花眼眼尾都荡漾着笑意,害得她心跳的比平日快了不止半分。
害,太喜欢魏婴笑起来的样子啦!
我今天才知道还能自己给自己送金币哈哈哈!看看这几天能不能蹲到本书第一个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