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去听训的三个孩子说了这些天的经历,南歌也乖乖交代了自己反击的“壮举”。江枫眠还未说什么,虞紫鸢就已经忍不住了。
“温氏当真该死!!如此折辱我江氏不说,竟还意欲用我江氏子弟作饵吸引那屠戮玄武!!好大的胆子!!”虞紫鸢气急,一拍桌子站起来,手中紫电“滋滋”作响。
“三娘子,你莫急,这次听训过后仙门百家必会对温氏有所行动……”江枫眠怕她气坏了身子,劝诫道。
“怎么?你儿子和徒弟被如此折辱,一个被缴了剑,一个只能自污保全自己,你这个一宗之主竟半点不心疼?难道就只有那藏色的儿子才叫你心疼吗?!不过一个家仆之子!!”虞紫鸢见他劝解,反而更气。
“三娘子,你何必如此?”江枫眠叹口气,见底下三个孩子满脸疲倦,便挥手叫三人先下去休息。
“怎么?你做得,我却说不得?江宗主好大的威风!!你不去温氏那里替你儿子和徒弟讨个公道便也罢了,如今我连话都说不得了吗?!”虞紫鸢以为他又是在袒护魏无羡,更是生气。
“怎么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三娘子,这二十几年我的心意如何你竟还不知吗?”江枫眠看虞紫鸢对自己误会至此,甚至还牵扯到了魏无羡,便不知如何开口。
“我怎不知!外人都道你江枫眠对藏色散人痴心不改,所以才如此疼爱故人之子,甚至还有人说那魏无羡就是你江枫眠的儿子!怎么,我看不必等以后,我现在就带阿澄阿离回眉山,正好给他腾地方!!”
“三娘子!”
南歌、魏无羡和江澄三人见惯了二人平日里的吵闹,早就在江枫眠示意时就下去了。
魏无羡还好,他自小听过更难听的话,不觉有什么。南歌却知他心底还是难过的,拉了他的手,眼神安慰他。
魏无羡心头一暖,反手包住南歌的手,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江澄被南歌开导过,又和魏无羡推心置腹的谈过,心中倒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但看到两个人交握的手,眼神一暗,只当没有看见。
“对了江澄,我和小歌儿一直在洞里,不知道那只大王八怎么样了?我听说那温晁半边身子都被咬掉了?”魏无羡回过神来问道。
“你从哪听来的?半边身子都没了人还能活?那日屠戮玄武追击温晁至不夜天,在不夜天门前活吞了温晁,还是他那仙督老爹出手,杀了屠戮玄武,把他从龟口里救了出来……据说没了两条胳膊,估计以后仙途无望了……”江澄扫去心中的古怪,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没了双臂?真是大快人心,那温晁作恶多端,如今真是活该!”魏无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那温家现在在做什么?我们坑了他们那么大一把,不会秋后算账吧……”南歌担心道。
现在温若寒还没反应过来,要是等他知道儿子这场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不得气死啊。
“温家人?他们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那妖兽的尸体扔在不夜天山门前示众,鼓吹他们温家的威风呢!!”江澄不屑道。
“还吹呢?!温晁胳膊都没了还威风?温家人怎么想的?”南歌诧异道。
“小歌儿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温若寒可就这两个儿子,被咱们废了一个,等他回过神来可就晚了。”魏无羡皱眉道,拉着南歌的手紧了紧。
“那可不一定,当日场面那么乱,在场的温家人都死绝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再说了,现在温家自顾不暇,金家已经联合其他仙门抗温了,父亲也打算和金家联手,就算他真计较起来,我们也不怕。”江澄分析道。
“师父要联合金家抗温?”南歌觉得可能是这次屠戮玄武一事搓了温家的锐气,才会引得其他四家提前动了抗温的念头。
温家近年来行事愈发狂妄恶劣,其治下更是民不聊生,仙门百家联合抗温,这温氏一家独大的局面终于要变了。
南歌想着,原世界线里,温氏就是趁着江枫眠带江厌离前去金家商谈结盟之事时,派人进攻云梦,造成“血洗莲花坞”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