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光善认回了金光瑶,大肆在金麟台摆宴庆祝不说,更是将此次百凤山围猎事宜交给了他而非金子轩。这简直是在狠狠抽金夫人的脸。她可不想江厌离一嫁过去就要参与到金家的这些破事来。
金子轩眉心点了个朱砂,人也佛性的很,仿佛听不出虞紫鸢话里话外的嘲讽,回礼道:“阿瑶他此次射日立下大功,父亲自然对他格外看重些,且我与阿瑶同为我父之子,谁来操办这围猎并没有不同。”
虞紫鸢,虞紫鸢气的肝疼。嫡子和私生子能一样吗?也不知他这性子像谁,竟是连金夫人半分都没学到。
看金子轩在下笑的一脸傻白甜,再看看一边自家大女儿江厌离眼里的柔情,虞紫鸢只想静静。
大女儿以后要嫁给一个傻白甜性子的金子轩;二女儿心思全在一个不靠谱的魏无羡身上;儿子,儿子对狗的兴趣都比对姑娘的兴趣大
总之三个孩子没一个叫她省心的。
“罢了罢了,帖子我收到了,你先回去吧!围猎那日我们江氏自会前去的。”虞紫鸢按了按太阳穴道:“阿澄,替我送送金公子......”
江澄和魏无羡尽职尽守的站在金子轩前面,堵住了他看向江厌离的不舍目光。然后两个人像两尊门神一样,架起金子轩就出了正堂。
“哎呀金孔雀,多谢你邀请我去参加围猎,我这几日正愁没地方赚银子呢!你们金家可真仗义,不愧同聂家一样是仙门大家!”魏无羡搂着金子轩,同他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全然忘了不久前才骂过金家没有一个人。
“此次围猎我江氏必定不负金、聂二家美意,晚吟在此先谢过金公子了。”江澄面不改色地把金子轩想要朝后看的脑袋掰回来,一本正经道。
金子轩本想发怒,然而想到身后江厌离和虞紫鸢还在,架着自己的又是自己的两个未来小舅子,只得憋着,导致他被一路驾到正门前的时候,脸都快红的和朱砂一样了。
“金孔雀!啊不!金公子!等一下!”南歌才从虞夫人那里的了空跑出来,紧赶慢赶才追上了他们,正瞧见金子轩上马车。
吐槽了一下金氏马车的装修风格,南歌就眯着眼睛向金子轩一行礼道:“我方才见金公子提及孟......金光瑶,想必同他关系甚好,不知金公子能否帮我带封信给他?”
自从金光瑶送她的那对灵鸽“无故失踪”,南歌便同金光瑶断了书信联系。后来他去温家做卧底,两个人更是难联络了,现在金光瑶在金麟台,她也没什么借口过去,拖金子轩带封信给他正好。
“阿瑶?自当可以。”金子轩接了信,看到后面魏无羡和江澄气到跳脚,也起了几分少年的恶作剧心态来:“这次百凤山围猎不知江二小姐可会前去?听江二小姐的口气,也与阿瑶是旧识了,你若能去想必阿瑶会很高兴罢。”
南歌见金子轩接了信,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金光瑶日后会不会变成原世界线里的那个“杀父杀兄杀子杀妻”的悲剧人物,但现在聂明玦还好好的活着,阴虎符在蓝家的寒潭里镇着,想必这一次结局会有所不同吧。
金子轩带着金氏人马浩浩荡荡的走了,南歌还在瞧着他们走的方向发愣。
江澄冷哼一声:“还看?金光瑶又不在那马车上,看它作甚?”
魏无羡喝了好大一缸醋,整个人酸的不行,捧着南歌的脸逼着她盯着自己:“小歌儿你还在想那金光瑶?他有我好看吗?有我英俊潇洒吗?有我这么可爱吗?不许再与他联系了!他那个人,改名换姓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南歌黑线,刚刚还夸人家蔹芳尊年少有为的不是你吗?虽是客套话但你这变脸变得这么快真的好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就给他寄封信看看他的近况如何,你喝的哪门子的飞醋?”南歌嘟了嘟嘴,不乐意道,回手捏住魏无羡脸上的软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两只鸽子去哪里了!死魏婴!”
“人家如今可是大名鼎鼎的蔹芳尊,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担心?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过阿爹特训那一关吧!吃了那么多天材地宝,你竟还一丝气感也没有,真是......”
江澄过来扯开两个在莲花坞门口互捏脸颊的幼稚鬼,一边拎一个,和老妈子一样的边念叨边回了莲花坞中。
魏无羡一边挣扎一边犹在叫嚷:“小歌儿你怎么眯着眼?你不会还在想那个家伙吧!我告诉你,你在这样我要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南歌艰难一笑:“不,是金家马车太刺眼,伤了我的眼……用金子打马车,他们不怕被抢吗?”
“噫?对哦!那么金晃晃的,瞧着就很值钱!喂江澄,不如我们去打劫金孔雀怎么样?事成之后你二我们八!”魏无羡兴致勃勃提议道。
“你可真会分啊……不对!你们两个是掉进钱眼里了!?金家的主意都敢打,嫌命长吗?!”江澄毫不客气的把两个丢人的家伙扔到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