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不是玩不起,说好了不叫这个称号的!”
“谁和你说好了!”
“老祖?噗哈哈哈,魏婴,你升辈分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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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离出嫁了。
出嫁前一天,魏无羡和南歌偷偷溜下乱葬岗,回到了云梦,一家六口吃了顿温馨的饭。
南歌怕江厌离害怕,还陪她睡了一夜,江澄和魏无羡在莲花坞祠堂前喝了一夜的酒。
他们的姐姐要出嫁了。
江厌离是南歌在这个世界里对她最温柔的人,她几乎担任了她和魏婴的母亲和姐姐还有朋友的这样一个角色。
她不止温柔似水,而且又无限包容,每次他们犯了错,受了伤,都是这位世界上最好的师姐替他们求情,照顾他们。
“阿姐,你不要嫁人了好不好?你跟我回夷陵,我养你一辈子!”南歌趴在江厌离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莲花香说道。
“傻歌儿,女子怎可能一辈子不成亲?你若是舍不得阿姐,就常来看望阿姐好不好?”江厌离刮了刮她的鼻子道。
“可是那不一样,阿姐嫁过去,就变成别人家的阿姐了,我才不要。”南歌喃喃道。
“怎么会?阿姐无论在哪里,去了何处,都会是你们的阿姐,你快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江厌离轻拍她道。
“嗯……阿姐,我给你的那个镯子,你一定一定戴好,还有我送你的那个玩偶,也记得让金孔雀......姐夫带在身上好不好?”南歌一骨碌爬起来道。
“好,阿姐一定戴着,歌儿放心吧!”江厌离不知道南歌在怕什么,但她知道南歌给的都是护身用的灵器,心中柔软,轻轻的拍着她,哼着歌,不一会儿南歌的呼吸就平静下来,睡着了。
黄道吉日,宜嫁娶。
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联姻,规模宏大自是不用说。光是那红绸就拉了十里,十里长街一片红海。
金子轩骑高头大马,身后是八抬大轿,金红相间的轿子,连红绸上头的喜字都是用金线缝的。
金子轩今日一身新郎官服,笑的格外开心,看见被人背出莲花坞的江厌离,嘴都要裂到耳朵根了。
看清背着江厌离的紫衣男子,不是江澄,却是魏无羡,他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江厌离,对魏无羡拱手:“多谢。”
魏无羡红着眼:“金子轩,我把师姐交到你手上,你若对她有半分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金子轩看一眼一旁伤感的未婚妻,坚定道:“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三人说话声音小,四周鞭炮声吵的只有他们知道说了什么,烟火缭绕间,也没人发现送姐上轿的是魏无羡而不是江澄。
等金家的队伍借走了江厌离,南歌走到遥望的魏无羡身边道:“你是怎么说服江澄的?”
魏无羡得意道:“我昨夜同他拼酒打赌,赢得送师姐上轿,输的接师姐下轿,他输了呗!”
南歌点头:“他那是故意输给你的好不好?他那点酒量,还没我的好呢还敢和你拼酒?”
魏无羡感叹道:“是啊,所以——等你上花轿的时候,我就勉为其难叫他背一回你吧!”
“你又讨打!”
两人打闹着御剑回了夷陵,师姐也见了,送亲也送了。他们就不去金麟台参加婚宴了,金氏邀请的人多,人多眼杂,到时候万一被人认出来了,闹到面子上只会给师姐婚礼添乱。
虽然江澄说一切安排好了,但他们却不愿叫江澄为难,就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