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孟瑶看过来的时候,南歌嘴角恰到好处的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孟瑶也是一愣,回了她一个有礼的微笑。
在其他人看来就是:灵动可爱的少女眉眼间含情脉脉,俊秀挺拔的少年,眼眸中说不清,道不尽的情意,二人眉目传情,甜甜蜜蜜。
不谈江澄又捏断了几根笔,魏无羡眯了眯眼,催动灵力化出一只红色小纸人,试图打断南歌和孟瑶的对视。结果不知怎的,一阵风吹过来,小纸人“吧唧”一下子贴到了正在授课的蓝启仁脸上。
堂内一下子寂静无声。
江澄目瞪口呆,手里的毛笔也不转了;聂怀桑傻了,袖子里逗弄鸟的手也停下了;蓝曦臣温和的表情似是裂了一条缝;金子轩看似平和,实则桌子下的手都因为憋笑掐烂了;蓝湛还是万年冰山脸,但细看还是能看出他的不可置信
“魏——婴——”蓝启仁在小纸人上觉察到了熟悉的灵力,也不管什么雅正了:“目无尊长!无法无天!这课你也不必上了,自去藏书阁抄写《礼运大同篇》三百遍!”
魏无羡在小纸人飞出去的时候就觉得不妙,这会儿更是叫苦连连:“三百遍?抄完手都要废了啊。”
看到南歌同其他人一样笑的前仰后合,心里不忿:小没良心的,和别人眉来眼去,也不看看我这是为谁受得罚?!当下脑子一转,朗声道:“学生领罚,此事都是魏婴的错,和我小师妹南歌一点关系都没有。”
突然被点到的南歌一愣,堂内半数人目光都投到了她的身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无羡,这本来就和她没关系啊,魏无羡你个狗男人,拖人下水你玩的挺六啊!
还没来得及反应,被蓝启仁定性为“魏婴同伙”的南歌就和魏无羡一起被抓进了藏书阁罚抄。
想起离开前孟瑶担心的目光,再想想魏无羡出门前故意遮住孟瑶视线的行为,南歌怒了:魏无羡个死直男,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喜欢你就欺负你”这一招?三百遍《礼运大同篇》,抄完还有命吗?我今天要不放个大招虐一虐你我就不叫南歌!
到藏书阁的这段路,不管魏无羡怎么耍宝,南歌都冷着一张俏脸不理他。还是蓝湛给魏无羡套了一个禁言术,他们的耳朵方才清净一会儿。
藏书阁里,蓝湛手持一本易经在读,南歌冷着脸一声不吭的抄书,魏无羡抄了几笔又坐不住了,挠挠头,从后面绕过来,看着生气的南歌讨好道:“小师妹,不就是三百遍罚抄吗?别生气啦,大师兄帮你抄,我抄的又快又......好。”所以,你就别生气啦。
最后一句话因为南歌突如其来的一滴泪而咽了回去,他手忙脚乱的安慰南歌,谁知那一滴泪就像是一个开端,一粒粒珍珠似得泪珠沿着她光洁的面庞掉落,砸在宣纸上轻轻的声响却如重锤一样砸在他心里,让他束手无策。
蓝湛早在南歌开始哭的时候就起身离去了,毕竟旁观女子哭泣实在非君子所为。
魏无羡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自打他见南歌来就没见南歌哭过,她总是笑的明媚,哪怕真的委屈了也只是一个人生会闷气,更何况像今日一样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