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走后，张帆本能的和左右的面试官互相看了看，随即发现大家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懵。
说是懵不恰当。
更像是一种……明明这种情况是意料之外可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意思。
意料之外自然是因为秦冲的表演。
而情理之中又是什么？……
张帆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想法。
一个好的演员，做出如此表演，不就是在情理之中么？
可这个想法一出现，她立刻就打消了。
这场试镜，她全程都不记得秦冲的面部细节……根本不知道他的演技到底怎么样……
“这是不合格的。”
她想到。
可她刚这么想，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个声音：
“怎么不合格？一个好演员在镜头下不一定要依靠面部表情或者肢体语言来构造人物心境。利用周围环境不正是这段戏出彩的地方吗？”
“胡扯！”
“放屁！”
“你大爷的！”
“你特娘的……”
她脑子里的声音开始骂街了。
而张帆则本能的看向了后排的欧阳蜜……
欧阳蜜面无表情，只是瞳孔扩大……看起来好像是在放空。
“蜜蜜……”
听到了呼唤，欧阳蜜回过神来，和张帆对视了一眼后沉默了一会，就在工作人员拿捏不准要不要开始下一位的面试时，就听她忽然说道：
“应东的角色不适合他。”
“……”
张帆眼里涌出了些许黯淡。
不知为何，她替秦冲有些惋惜。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种欣赏的心情是哪里来的……
但下一刻，她就听欧阳蜜继续说道：
“但我对他很感兴趣。先面试其他人吧，把他的资料单摘出来，和小迪放一起。”
张帆的眼睛亮了起来。
……
“干杯。”
一处主打燕京酱肉的小饭馆里，三只杯子碰到了一起。
高广伟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惊讶的对秦冲说道；
“你真的抽烟了？”
“对啊。”
秦冲点点头，从桌子上的软包中华烟盒里抽出了一只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