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不动我就硬掰,我就不信掰不下来,此时我的心情有些急躁,面目狰狞,都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现在的我就好像是单纯的为了掰开而去掰。
“…呼…”好半天下来,我气喘吁吁的长舒口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我还是没有掰下来,但总算是让我清醒了过来,真不知道我刚才怎么想的,竟然会去和鬼比力气,这不是找虐么!
目前来看尸体是不能从车床上拆下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办法,要知道车床是可以拆卸的,我直接把床铺和死人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直接连同下面的铁板给取了下了,推着尸体就给送了进去,在这个期间发生了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在进焚尸炉前,那尸体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瞪了我一眼,怨毒不堪,像是要把我记住一样。
我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满不在乎的把炉门给关上,然后把摁下旁边的点燃启动,接着就站在焚尸炉的前面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周围的火焰喷射在正中的那具尸体上,心中想着赶快烧完铲起来装盒就回去睡了。
渐渐的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一根烟我都抽完了,可是里面的尸体却并没有半点融化的征兆,仿佛火焰与尸体分割在两个不同的时间一样,可就在我想这尸体不会被烧毁的时候,只听哪里传来一声‘啵’的声响,里面的尸体终于是有了动静,在火焰的营造下,一个黑色的阴影在里面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来,有些摇晃,手舞足蹈的像是要做些什么,随着里面的动静,焚尸炉的内部也传来了碰撞声,本来这炉子就有些老化了,这样一撞我都有些担心是会要被撞散架,这股担心一直伴随到里面那人影停止动静才算是放了下来。
“…这在搞什么?”里面那人虽然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它却依旧笔直的坐着,周遭的火焰又开始烧不动她了,隔着远了有些看不清,所以我努力的想要凑到近前去看看:“嗯?!”
伴随着一整巨大的轰鸣声,刚刚完成了最后一撞的尸体总算是倒了下去,此时我能看见的就只有里面空空的炉子,但是这并不代表烧不了尸体,那尸体全方位的,就算是没有躺在床上,火焰也依旧能够灼烧的到。
突然间我感觉到殡仪馆周遭的空气有些寒冷起来,甚至连呼出去的气体都变成了清晰可见的雾气:“难道,跟刚才的事情有关?”看着嘴边的雾气,我不仅陷入了沉思,我不太明白这种变化到底代表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殡仪馆里的空气回转过来,呼出去的气体再也不是雾气了,我想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恐怕我都不敢相信先前竟然发生了那样奇怪的事情,看来这样直接烧,真的有些不太一样。
大约凝晨两点的时候,我总算是把焚尸炉的火给关掉了,本来凝晨零点的时候就该关的,可是今天这具尸体有些不太一样,所以我就多烧了两个小时,只是没想到我打开炉子口的时候,却发现烧的时间还是有些短了,平时我们烧尸体一般都不会烧的太赶紧,毕竟总会有几块顽固的家伙,可是今天这具尸体剩的太多了,就好像只是把平时顽固的家伙给烧掉了,其余的全部都保存了下来,而且更奇怪的是,平时的骨灰都是白灰色的,可是这次的骨灰却是黑褐色的,如同干涸已久的血液一样。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皱着眉头又把剩下的骨灰送了进去,继续烧,本来是2点就该睡觉的,可是我硬生生的敖到了凝晨6点,比平时整整多烧了六个小时,不过好在是全部都烧完了,因为担心出事,每一块骨头我都烧的是干干净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副白色的骨架,烧出来的竟然全部都是黑褐色的,要是有个生物学家在身边也许能够解释这一点。
把骨灰转好后,我将这个家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我想先单独供奉几天,等熟悉了再把它给送到那里面去,把它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前面给它插上三柱供香,诚心诚意的磕了个头,发现一切安好后我便上床睡觉了,实在是太困了,眼皮都开始在互相打架了,一躺在床上整个人的精神立马就迷糊了,房间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我也没有立刻爬起来管,现在就只想先睡一觉等醒了再说。
…“大叔,大叔,你快醒醒,怎么你怎么能睡啊?快醒一醒!大!事!不!好!了!!!”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是给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才发现陈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房间里面,刚才那一声河东狮吼就是她喊出来的。
“哈——”我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陈可儿,你怎么到我房间里面来了?现在几点了?——怎么了,你的表情有些不对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时我才看见陈可儿一脸凝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