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仅仅十个呼吸,就完好如初。
可涯脸上的那道疤却不是普通的疤痕,而是心痕,一种被被最深爱的人伤害后,所留下的无法痊愈的伤痕。
一种即便用上好的药膏去抹杀,依旧会再度裂开的伤痕。
过了片刻,那道心痕所在的位置,果然又强行撕开了一道同样的伤口。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涯,鲜血所凝聚成的手就再度抚摸上他的脸部……
“……”但涯却咬着牙拒绝再发出任何声音,紧绷着身体沉默的忍。只是毫无血色的面孔以及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他的痛苦。
愈合,撕裂,如此反复……
直至他的身体也终于开始麻木,无法重新撕裂,回复了那张完好如初的脸。
但还没完,那抹温柔而残忍的鲜血,顺着涯脸上的轮廓滑落到他的唇瓣,如情人的爱抚般抚摸着他被咬破的唇瓣。
尖锐的疼再次传来
涯依旧沉默的忍,连眼都没抬,只是呼吸压抑而沉重。
白发男人让血液抹杀涯身上的所有印记。
他不在乎涯变成什么样,哪怕是破相他都不会介意。可他不能忍受涯身上留有其他男人的印记。
随着鲜血不断地在涯身上游走,那白皙上的咬痕,瘀伤,甚至是一些陈旧的疤痕,都渐渐的消失……
而每一个瑕疵的消失,都带着尖锐的疼痛,不断消耗着涯的体能。
到了后来,涯已经疼得连站着都做不到,只能虚软被白发男人抓在怀中,冷汗湿了一身。
疼痛几乎夺走了他大部分的意识,他迷茫的看着荒无昼,找不到焦距的双眼有种虚弱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