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居然被做哭。
对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没有表情,过了一会才道“你会做饭么?”
“……不会。”
涯说的是实话,不过,即便是会,他也不想做。
“会么?”荒无昼没有理会他的回答,搂住他腰部的臂膀收紧了几分,随后又缓缓再问一次。
“……”涯不做声了。
两个人沉默对视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荒无昼那慑人的视线越发的令涯感到发毛。
最后,涯似乎妥协了:“我去做饭。”
虽然他确实不会做,但与其这样被搂一天,不如去在饭菜里下毒比较让他心情愉快。
荒无昼给他上的药此刻也展现了极好的效果,昨夜被侵犯到流血不止的地方,如今也只是红肿而已。
只是涯的肌肉酸到不行,脚才下地,就有些轻微的痉挛。
暗骂了一声,□着身体的涯拿过放在床边的衣服,尽量无视背后炙热的视线不急不缓地穿戴起来。
衣服的料子很好,柔滑而英挺,全黑的外套还绣着着古雅的纹路。
涯没有见过这种料子跟花纹,猜测可能是这里特制的。
背后隐隐有布料的摩擦声,涯没有回头,知道那个人也起来了,依旧低头系着腰带,等穿戴好后不经意的回头一瞟,涯不禁愣了愣。
荒无昼没有穿之前那种雪白的衣服,而是跟涯穿了同一款,仅仅在细节上有区别的黑色套装跟犀皮长靴。
硬朗的裁剪跟修身让他看起来有种禁欲的严谨,只是那双血红色的妖瞳朝涯扫射过来的时,后者依旧有些控制不住的畏惧。
似乎早已知道两人起来,门随后被推开,两个漂亮得不似凡人的少年跨栏而入。
他们身上皆是一种很别致的服侍,从颜色搭配到料子,都是涯没见过的异族风格。
就连头发也是隐隐的暗蓝,在烛光下有些蛊惑的脸更是一种极少见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