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舞者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脸依然青了。
涯是被丢到血色的软床上的。
足够柔软的床垫按理说温和而舒适,他却仿佛触电一般脸色苍白地爬起,挣扎着想要离开。似乎对自己己即将要遭遇到的事情有了预感,以至于连碰到床都觉得无法忍受。
整个人绝望又麻木。
可他刚要站起,脚裸就被用力一拽,整个人被拖着再次拽到在了床上。
而拽住他的男人没有什么表情,连一惯得笑容都消失了般,冰冷而慑人。
“你要怎么都好……别做这种事情……”看着那懒懒地跨上床,一点点逼近的危险男人,涯徒劳地后退着,连声音都嘶哑了。
他再怎么有心理准备,等事情真朝他最无法接受的方向发展,依旧还是觉得恐惧跟难堪。
经过那些事情,对于男性的碰触,他已经到了有严重心理阴影的地步。
“嗯?你觉得吾要做什么事情?”
“……”
“还是说,你其实一直在期待吾做某些事情?”白发的男人又挨近了几分,握住了他的脚裸,声音也隐隐有些沙哑。
“……”涯只是无力地摇头,对方握住他脚裸的热度让他有种被烫伤的错觉,依旧后退……
同时,他隐隐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恍惚中,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到床的两边隐隐有细小的声音发出,而后,那原本挂在床两侧的圆形华美布帘忽然脱落,随之出现的画面让涯脸色骤然惨变。
视线都是发红的。
仿佛妖艳的血色曼陀罗,两个闭着眼,几乎赤.裸的俊美男人被无数暗红色的丝绸半吊在空中。雪白的绑带缠绕着他们依旧隐隐渗血的伤口,也缠绕着他们几乎赤.裸的男性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