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的心情顿时好了些。
随后还真给他揉了揉腹部,只是紧实有力的腹肌莫名的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你这样有什麽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找大夫麽?”过了一会,涯问。
荒无昼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没有大夫还是不愿意找。
“头也疼……”过了一会,荒无昼的嘴唇都有些痉挛了,但却没有再说什麽,只是难受地将头埋向涯的腹部,手也死死抱著涯的腰。
仿佛这样,他的痛苦就能真的减轻一般。
看著这样异常的荒无昼,涯有些发愣,说不清楚是什麽心情。
情况似乎真的很不妙,涯感觉到荒无昼的呼吸又沈又乱,低头看向对方揪著自己衣服的手,指尖处已经用力到发白,不断颤抖著,似乎正拼命压抑著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真的是食物中毒那麽简单吗?
涯眉头锁了起来。
后来他又低声问了荒无昼几次,问他是不是应该请大夫来给他看看,但埋头在他腰部的荒无昼都只是摇头。
有些奇怪。
涯也尝试拉开他的手,但是!得很紧,怎麽都掰不开。
后半夜,身体极度困乏的涯也经不住靠著床柱睡了过去……
接近清晨的时候,极度困倦的涯却突然惊醒,一种格外恐慌的感觉让他无意识地冒著冷汗,没有理由的冷汗。
顿了顿,他突然转头看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