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客人统统丢在大殿的行为其实非常失礼,但却没有人有胆量说什么,甚至连稍作议论都不敢。
男人阴沉的脸色以及行走间飘扬的雪色衣摆,都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肃杀。
同时,不少人暗自对那个其貌不扬的灰发男人另眼相看起来,低声讨论着,男人究竟有什么过人的魅力,竟让那位皇者如此看重。
而另一边,舞者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脸依然青了。
涯是被丢到血色的软床上的。
足够柔软的床垫按理说温和而舒适,他却仿佛触电一般脸色苍白地爬起,挣扎着想要离开。似乎对自己己即将要遭遇到的事情有了预感,以至于连碰到床都觉得无法忍受。
整个人绝望又麻木。
可他刚要站起,脚裸就被用力一拽,整个人被拖着再次拽到在了床上。
而拽住他的男人没有什么表情,连一惯得笑容都消失了般,冰冷而慑人。
“你要怎么都好……别做这种事情……”看着那懒懒地跨上床,一点点逼近的危险男人,涯徒劳地后退着,连声音都嘶哑了。
他再怎么有心理准备,等事情真朝他最无法接受的方向发展,依旧还是觉得恐惧跟难堪。
经过那些事情,对于男性的碰触,他已经到了有严重心理阴影的地步。
“嗯?你觉得吾要做什么事情?”
“……”
“还是说,你其实一直在期待吾做某些事情?”白发的男人又挨近了几分,握住了他的脚裸,声音也隐隐有些沙哑。
“……”涯只是无力地摇头,对方握住他脚裸的热度让他有种被烫伤的错觉,依旧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