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等他有所适应,墨溪断便冷笑着一边舔弄男人的耳朵,一边用手指缓慢的在他体内来回戳刺,指甲也不时轻轻的刮过那柔软的内壁……
“……混……蛋……”这种身体被男性随意玩弄的屈辱感让涯恨得双唇直颤.
可随着喷在自己颈肩上的呼吸越发沉重……
涯,才真正的慌了……
除了本身无法忍受其他人的碰触,还有就是……
若那人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侵犯过……恐怕……就再也不肯碰自己了……
可随即,想到这些的涯又下意识的自嘲一笑,失神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
其实,他被不被人碰过,严凌枫,在乎么?
若不是因为毒素,他又有那一次,是真的肯碰自己的?
所以这种事情根本……
真的无关紧要……
涯的挣扎,一时间微弱了下来,双眼也空茫的看着墨溪断,脑子里反复想的,是那人没有回头的修长背影……
而这样忽然间显得格外脆弱的涯,却让墨溪断因为欲念而发暗的双眼,真正燃起了怒火……
这个男人……竟敢用这种表情在他面前走神……
是想那个把他丢下的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