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外翻着血肉……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并不该站在这里……
从来都不该……
…………
而房间的另一头,背对着涯的严凌枫,正低声安慰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并小心的用内力将那些铁链一根根震裂。
这时,身后异样的安静,让他似乎觉察了到什么,略微皱了皱眉后,便下意识地转头朝后看去……
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阁楼……
那个始终都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已然不知去向……
“…………”
“枫?”
觉察到严凌枫异样的城水悦皱了皱眉,低声喊了他几下,可对方却好像根本没听到一般,
依旧看着身后那空无一人的内厢。
脸色有些发青。
夜,冷月高悬。
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一个满头灰发的成熟男人,正背靠着山壁坐在洞口不远的地方。
他没有生火,好像习惯黑暗一般,唯一的光,是月散下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