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闻到味道么?”
“…………”
严凌枫死死的盯着城水悦,暗紫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满是让人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过了很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的侧身越过对方,离开了这件屋子。
“……”城水悦依旧站在原地,连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形状优美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烛光的映衬下,竟有些令人发寒,让他那张仅仅只是清秀的脸庞,瞬间妖惑起来。
他独自一个安静的站了许久,然后,缓慢的走到涯的床边,坐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勾起涯放在床上的一件外套,而后,将其凑到鼻间,轻轻的嗅着,最后,竟自己一个人笑了起来,温柔而低沉,琥珀色的双瞳却透出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涯叔,我的涯叔……你现在是不是跟墨溪断在一起了呢……”
“可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不知道吧……放心,我会告诉你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呵呵……”
语毕,城水悦那本该毫无内力的双手,竟爆出两道凶悍的内劲,瞬间将衣服震成了碎片。
在这个没有月光的夜里,神秘的禁地深处,蛇祸终究还是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第三个死去的。
而四人里,目前也只有蝎姬还活着,可显然也撑不了多久。致命的毒素已渗入他体内的每一根经脉,正一点点、一点点的从内部腐蚀他残留的生命,以至于他那素来深蜜色的健康肤色,都呈现出一片死般的灰败。
此刻,他正一人静静的跪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依旧躺在石板上的黑狮,低垂着的双瞳是一种毫无波澜的深邃,无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时间如他的生命般,在一点点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