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打了……哟!!好……你打,你打……但别打脸!啊啊啊!!你怎么专打脸!?”
拖墨溪断的福,刚才的恐惧,几乎找不到影了……
“滚回你房间。”斗争最后在涯一脚把墨溪断踢出去后结束。
墨溪断出去后,房间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一个人的呼吸。
可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或许之前的梦,让他脑海里的某些画面再度清晰起来,以至于心口控制不住的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都有种言语无法表述的暴躁和不安。
汗湿的男性躯体,淫亵的低沉喘息……
染满鲜血的地板,缓慢滚来的头颅……
以及,始终背对着他,叫他滚的冷漠男子……
这些竭尽全力去遗忘的情景,终究还是无法逃避的呈现在脑海中,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想的那么坚强。
脑子里反复的强调,不要去想,不要去想,都过去了。
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双眼几乎找不到焦距,只能茫然的张望。企图找到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可周围都是黑的,全是黑的。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抓不住。
就在男人有些承受不住,抱着头蜷缩在床上的时候……
门,突然又被打开了。
依旧戴着暗金面具的男子歪着头探入半个身子,对床上的男人眨了眨眼后,小心翼翼道:“我可以在这里打地铺么?”语毕,又羞涩的摸摸耳朵:“那边太黑,不敢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