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对方还觉得有人能打得过自己?
但是不可能啊...
决赛的大将战他都看过了。
水平其实都差不多,有输有赢的,比他都要稍弱一些。
总不能今天突然杀出一匹黑马把他给‘干掉’吧?
那未免也太戏剧性了。
“你是什么意思?高田?”
被高田翔太看得有点不舒服,小西雅干脆也不装了,皱眉反问。
可他的问话却没有半点作用。
高田翔太只是保持着怜悯的模样看了他好一会儿,便将脑袋转向一边,根本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番无言的轻视,让小西雅禁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哼!装神弄鬼的!等会儿要是在赛场上面遇见你了一定要让你好看!
他这么想着,同时将脑袋抬起,目光扫视,准备看看其他强校的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扫’完。
一道穿着1码...也就是日本最小码剑道服的身影跳入了他的视界当中。
什么情况?
这么小的剑道服?是小学生吗?小学生来参加高中生县大赛?
这是小西雅的第一反应。
然后——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发生剧烈变化。
等会儿!不对劲啊!
1码的小号剑道服...
在他的印象里,穿着这身剑道服,并且出现在剑道场上的人就只有一个...
“静文男子的北澄实?!”
看着场内伸着懒腰的北澄实,满脸错愕的小西雅直接就站了起来。
等会儿?
不是说北澄实没有参加这次的县大赛吗?!
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难不成是赛事组官方请来活跃气氛的?
毕竟请职业剑士过来讲解半决赛、决赛的流程算是现在比较流行的一种方式。
可是...这也不对啊。
如果有这个环节的话,赛事组是会提前通知的。
也就是说...北澄实是真打算参加这次比赛?
不是?你一个荣誉剑道七段的职业选手跑来参加高中级联赛,这合适吗?
你明明能直接上手抢的,却还要装模作样比赛?你要脸吗?!
小西雅的嘴唇都在抽搐了。
他今年已经高三,但一直都有个拿到县大赛第一乃至全国第一的梦想。
可是去年因为实力水平不够,仅仅进入8强赛就遗憾落败。
今年好不容易有了实力。
觉得自己差不多算得上是泰坦尼克号了,能够撞沉挡在他面前的所有东西。
可谁能想到呢?
他一头就撞上了北澄实这巨大冰山!
小西雅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关键这会儿高田翔太这贱人还嗤笑着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怎么样?小西,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还能拿第一位吗?”
拿第一位?
拿个屁!
小西雅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北澄实的实力人尽皆知。
他过来参加这种高中级联赛,就好比成年人带着火箭筒轰炸幼儿园,根本就是屠杀,毫无压力。
“可...这...他一个职业剑士,荣誉剑道七段...他凭什么能参加高中级的联赛啊?”
大概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吧,小西雅尝试反驳。
“你在说什么白痴话,小西。”
听着小西雅的话语,高田翔太翻了个白眼:“县大赛可没有严格的年龄要求与段位要求,只要是高中生都能够参加。”
这其实也算是规则上面的一个漏洞。
主要是像北澄实这样的例外实在太少。
谁能想到对方10岁就已经是荣誉七段,还是个高中生,符合参赛资格呢?
“......”小西雅这个瞬间是真没话说了。
刚刚还意气风发,认为自己能拿到第一位的少年。
在这一刻像是没了梦想的咸鱼,浑身上下都没了挣扎的力气。
而在另一边,其他东京都内学校的学生们显然也发现了北澄实的身影。
他们的表情也都开始不对劲了。
等会儿等会儿?
我参加的还是高中级县大赛吗?
你们这是给我送到哪儿来了?
怎么北澄实都出现了?
他来了我们还能有机会夺得第一吗?
这不是纯粹在搞人心态吗?
他们有不少人感到不满。
更有甚者还向赛委会提出了抗议。
赛委会是在开玩笑吗!你们是认真的吗?!
他们认为将北澄实这种职业剑士放在和他们一个池子里面进行匹配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这压根就不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可对于他们的抗议。
赛委会方面也是无奈摇头。
因为北澄实的所有条件都符合参赛条件。
他们总不可能连规则都不遵循,强行将北澄实一脚踹出比赛吧?
那未免也太过分了。
再加上北澄实在剑道方面的粉丝可不少。
10岁剑圣的名号相当唬人。
要是惹得这些剑道粉丝不高兴了。
那损失得可是他们整个剑道比赛。
因此,那怕是硬着头皮,他们也只能让北澄实参赛。
打也打不过。
抗议也没有用。
看着场内正在活动身体的北澄实,在场所有学校大将对视一眼——他们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最终结局毫无悬念的比赛。
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也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
大部分人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北澄实拿下一本。
与他正面交手能超过15秒就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错。
绝大部分人甚至只是感到北澄实宛若一阵清风拂过。
随后脑袋上传来重击!
接着便是失去重心
嘭的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
而看着这一切。
去年参加过玉龙旗大赛的学校大将头皮都已经开始发麻了。
这个煞星果然又开始了!又要像去年那样折磨人了!
但是我们好歹也经过了一年的训练!
这次一定不会像上次输的那么凄惨了!
他们咬紧牙关,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上台去。
然后——
嘭!
嘭!
嘭!
就好像是连珠炮一样。
从比赛场上传来竹刀重重砸落面甲的声音。
与此同时便是失败后,几声无比委屈的抽泣声——真的...这个子役太欺负人了。
最终的结果没让任何人失望。
在解决了几个殊死一搏的选手后,又轻而易举地将几个觉得自己体力吃紧的选手切落后。
北澄实就这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拿到县大赛第一位。
而在他周围的比赛场地边缘。
是颓丧地将剑袋放在身边的东京都内各大剑道社大将。
他们要么几个人一组,要么一个人一组。
哭得特别伤心。
特别是北澄实有印象的,一个叫做小西雅的选手。
这货是哭得最伤心的。
上台被他两刀撂翻后,送下去的时候还在哭哭啼啼,像极了他以前对邻居家熊孩子说出‘世界上是没有光的,也没有奥特曼’后哭哭啼啼的熊孩子。
不过...
“算了。”
看着手边的赏状与奖杯,北澄实摇了摇脑袋。
虽然炸鱼是有些良心不忍,但为了汤本校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会儿也已经拿到这俩玩意儿了。
接下来就不用他再操心之后的全国赛了。
这也就是说...
“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好好儿学习备考大学还有准备《我在这里的理由》最后几个镜头的拍摄了啊。”
北澄实笑眯眯地应付完赛委会以及学校派过来的老师,一边往静文高中后勤组方向走去,一边思考着。
可还没等他思考结束。
石川正仗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北澄老大,有你的电话,是田村桑打过来的。”
因为与北澄实的关系不错,所以石川正仗他们也认识身为北澄实经纪人的田村光司。
只不过...
这又是什么情况?
北澄实愣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今天专程叮嘱过田村光司了。
让对方今天上午不要打扰自己,自己还有比赛需要参加。
有点不理解地接通了电话,北澄实同时开口:“喂?田村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有急事!有天大的急事!”
“...嗯?”
听着电话那头,田村光司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北澄实是越发奇怪了。
田村光司与他共事三年了。
见过的风浪多了,比以前也成熟太多了。
平日里就算有急事也都是保持从容冷静的态度。
怎么今天这上气不接下气的?
摇了摇头,北澄实半开玩笑的调侃起对方:“我知道有急事了,田村桑,但是你先不要着急,慢慢说,我听着呢,天大的急事也不用这么着急嘛。”
是啊。
不就是一两件事情嘛。
又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至于那么着急忙慌吗?
他笑着调侃。
可也就是调侃到一半——
田村光司喘着气的声音传来。
“北澄君!是真的急事!好像是日本皇室那边有个什么公主看中你了!好像想让你提前入赘皇室!培养感情,成年之后就结婚!”
“呃...?”
脸上的笑容凝滞,北澄实眯起了眼睛,摸了摸下巴。
嗯...
怎么说呢...
这...好像还真是...急事?
芦田爱菜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