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舒愣愣看着他，
“那我以前那些衣服呢？”
他边擦着头发边回着她，
“丢了。”
“丢、丢了？”
章云舒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那一柜子的衣服他都丢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打包了一下，放在小区里的旧衣物回收站了。”
初牧野瞧着她满脸错愕与心疼的样子，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他觉得其实她也挺生动的，也有很多丰富的情绪，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寡淡的。
他又怎么会知道，那种小心翼翼爱着一个人的感觉，努力让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懂事乖巧的样子，努力不惹他生气，努力讨好他的卑微？
章云舒几乎是没有脾气的，如果不是这一次她实在是太生气，她也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事情来。
她爱他，爱到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的地步了。
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子，忘记了自己也爱笑爱闹，忘记了自己也对许多事情都充满热情和期待，忘记了自己在爱情以外的本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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