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扬眸光轻闪，“为什么？”
“这……”下属顿了顿，想到周飞扬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就直接说了，“我们林老最近受打击了。”
说罢，也不好意思太明说，指了指脑子，意思是林老有点精神错乱的意思。
周飞扬吃惊不已，能让林老精神错乱，那到底是什么人？
她一向谨慎，这会儿也按耐不住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了？”
下属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这属于局里的内部机密，也不能再说了。”
周飞扬知道自己逾越了，扯了扯唇，没再问下去。
然而……这时，有两人肩并着肩，迎面朝她走来。
一开始逆着光，周飞扬没太看清，只觉得这一男一女气场强大，十分登对。
而随着逐渐走近，她瞳仁紧缩，呼吸逐渐紊乱……
眼前的人赫然是……
易隽承视线不移，微微俯首，和盛漾低声说着什么，很自然而然的状态。
她是唯一能让他低头的人。
至于盛漾，倒是难免分了心。
因为周飞扬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简直像三味真火，要把她烤了似的。关键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