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漾复又垂下眼帘。
“……”
天就这么聊死了，盛漾就是这么耿直的人，别人说她厉害，她也觉得那是事实，全盘接受的。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进来了，而后径直走到盛漾桌边。
“老师，我想向你请教。”
蓝裕这声“老师”叫得又脆又甜，一张绷得很紧的少年面庞，此刻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得偿所愿，他当然开心了，而且还得意。
兜兜转转，她还是收自己做徒弟了。
盛漾看着他，揉了揉眉心，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他手里的书上。
这里不同，高三都是学高等数学的级别了，远超外面的大学。
盛漾依旧是她一贯的讲法，言简意赅，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但讲完之后，蓝裕笑意满满，深深鞠躬，声音仍然甜得很，嗓门比平时大了许多，“谢谢盛老师，盛老师讲的特别好，比我之前所有老师讲的都好。”
“……”他这一兜头，一句话，让盛漾把所有老师都给比下去了。
盛漾倒是无所谓，相反看着这孩子顺眼了几分，也不知道他这么直是像谁，反正总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可是这些老师们神色各异，脸色都不大好看了，难道他们这些资历深的还比不上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吗？
只是好感没存太久，盛漾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捧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