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殷郊听了。
微微一皱眉:“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揩泸县的县令,怎么带着这么多的衙役和百姓们吵起来了?”
“走,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人皇殷郊踏步上前。
方弼方相、袁洪三人,忙跟在身边,三人更是把神念放了出去,一遍又一遍的扫视前面的人。
前面差不多有着二三十人,有百姓,有官员,也有衙役,龙蛇混杂,也不知道其中是否隐藏着坏人。
为了人皇殷郊的安全,三人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人的神念,笼罩着这里的所有人,任何一旦有着任何异动,他们都要保证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守护住人皇殷郊的安全。
“季县令,朝廷前些年,明文说过,老百姓开辟的荒田,可以免税十年的,你是县令,你是懂法的,怎么还要收钱,不给钱不让种地算是怎么回事?
根据大商律,不是这么回事啊。”
一位老农,皮肤黝黑,满脸委屈,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双眼瞪的很大,语气中,满是狂躁,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人皇殷郊看向袁洪,袁洪在近前,用神识传音道:“陛下,这个地方,确是被开辟出了的荒田,朝廷为了鼓励百姓开辟荒田,下了旨意,无论是谁,只要是殷商百姓,开辟出来的荒田,都需要登记造册,登记造册的这部分荒田,在十年内,免去地税。
很多百姓,因为这个旨意,都不辞辛苦,四处开荒,许多荒田经过三年的治理,都已经变成了很不错的良田。
现在风调雨顺,农家肥供给也便宜、充足,使得不少的百姓,生活比起从前要好了不少。
眼前的县令是朝歌下的揩泸县的县令季凌云,乃是亲王微子启的一个侍妾的族弟。”
人皇殷郊神念传音:“朕,知道了。
看看情况,去通知一下微子启,让他过来看一看这一场好戏。”
人皇殷郊脸色很冷,声音也很冷。
袁洪不敢怠慢,挥了挥手。
不远处,悄然走了一个便衣打扮的男子,男子还没有靠近,就听到了袁洪的神念传音之后,转身离去。
季凌云冷冷的看着面前十多个老农,这十多个老农,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贫苦出身,就是因为听信了朝廷的旨意,才选择在揩泸县开荒。
开荒三年多,终于把从前的荒地,变成了良田,从今年开始,田地里的庄稼,就能够有好收成。
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却未曾想到,临近秋种,却遇到了揩泸县的县令季凌云领着一干衙役,前来敛钱。
“大商律?
我不懂什么是大商律,我只能告诉你,这里是大商的土地,在大商的良田中种植庄稼,就没有不交税的。
要是都学你们不交税,大商这么多的官员吃什么,喝什么,难道你让我们去耕种,去劳作,去风吹日晒?
什么都不用说!
今天必须把钱交了,要是不交,这地也不用种了。
你们也要被带到大牢,监押起来,让你们家人拿着钱过来赎人,钱不到位,人就别想出大牢。
这话,我说的,我是揩泸县的县令季凌云,随随便便,就能够叫来几百人,不交钱,这里也别想种上了,收归揩泸县衙所有。”
其中一个老农道:“季大人,我们是在县衙报备过的,不是早已经说好了吗,这里的荒地开辟出来之后,我们可以十年不用交税的。
为了这一大片荒地,我们十多户人家,把自身的全部家当,都投进去了,种子、农家肥、平地等等,都是要花费不少的。
好不容易才把荒地变良田,你怎么有得让我们见见回头钱啊!
这是朝廷的旨意,告示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你这么做,真的是罔顾法纪的,会被朝廷问罪的。”
季凌云冷笑一声:“看来从弘文馆中学了几个字,也知道大商律了,也认识告示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告我!
你报备的时候,确实是荒地,荒地自然是十年免税。
可是你看看,现在还是荒地?
完全都是良田,良田是要收税的,这话是我说的,谁来了都不好使。
早就让你们老老实实的交钱了,就是不交,就是要惹我生气。
今天你们要还是不把这钱交上,全部给我去蹲大牢!”
说着一挥手。
附近的衙役,咋咋呼呼的,都围了上来,十多个农人,也是眼睛发红,怒气冲天,挥舞着手里的农具,和一群衙役推搡起来,谁也不服谁。
人皇殷郊终于看不下去了。
身体爆发出一团灵光,避开众人,到了季凌云的面前。
“你就是揩泸县的县令季凌云,就是你不懂大商律?既然不懂大商律,你是怎么坐上这县令的?
这些荒地,朝廷中有着明确的旨意,开荒之后,十年之内不收税,这是鼓励百姓们开垦荒地,增加良田,增加百姓收入的好事。
是谁给你下的旨意,让你收取费用的?
你不懂大商律,对百姓如此粗暴,行径恶劣,宛如地痞流氓,你这样的人,做大商的官,是给大商抹黑,是给大商招灾。
你这样的官员多了,整个大商的根基,都会被你这样的蠢货给撅了!”
季凌云看着突然冒出来、大言不断的人皇殷郊先是被吓了一跳,可是看到人皇殷郊穿的衣衫,也只是比普通百姓稍微好上一点点。
这穿着,在他看来,定当就是一些钱的老财,还不足以被他放在眼里。
顿时底气十足起来,何况他也是背景通天,自己的堂姐,乃是当今亲王微子启的一位小妾,血脉、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不要说一个豪绅,就算是朝中的官员,见了他季凌云季大县令,也都给看在亲王微子启面子上给他一个大大的面子。
看着人皇殷郊,季凌云刚要放狠话,展现自己飞扬跋扈的一面。
啪!
人皇殷郊根本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
直接一个大耳瓜子,打在季凌云的脸上,随后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
大耳瓜子如同密集的雨点一样,落在季凌云的脸上。
“我让你不懂法!”
“我让你乱收费!”
“我让你觉得自己背景通天!”
“我让你欺辱百姓!”
“我让你给大商抹黑!”
“我让你给大商招灾!”
......
人皇殷郊一边大耳瓜子招呼季凌云,一边大声训斥。
四周的人,都看懵懂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人皇殷郊大耳瓜子抽季凌云!
季凌云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肿胀起来。
鼻青脸肿,鼻子渗血,如同猪头,还有着几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原本和农人对峙的衙役,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季凌云看得气急败坏,大声道:“废物,废物,废物...
给我把他狠狠的打死,一个都不留,全部打死!
死了人,老爷我担着!”
“是,是,是...”
这一下,众多的衙役才反应过来,抽起旁边的水火棍,朝着人皇殷郊的头顶,狠狠的砸了下去。
直接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