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庄中宋异人,想要盖房子。
可是无论怎么盖,白日盖起,晚上必倒塌。
却是有着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鬼物,暗中捣乱,姜子牙施展玉虚宫秘法,收服五鬼,练成五鬼搬运术,让他们前往西岐中潜伏静候。
自身却在朝歌中住了下来,继续操持营生。
没有了五鬼捣乱,宋家庄的这房子,数日之间,就已经垒好。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的鬼物,却是难得,收服之后,练成五鬼搬运术,只要是五行之内,五鬼就能够搬运。
不过,终究是小术。”
人皇殷郊简单的评价道,对于姜子牙炼成的五鬼搬运术,并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五鬼的来历,人皇殷郊早已经令暗星打探的清楚。
这五鬼身归五行不假,却并非是真正的鬼物,而是猪、狗、牛、马、羊五个成精的家畜得道,修为浅薄。
已经拜在了姜子牙的门下,也是修行玉虚秘法,算是归入了正道,成了玉虚的外门弟子,福缘不浅。
五妖都是平常的家畜,万难得道,此五妖得道之后,并没有伤生害命,而是在宋异人的院子里静心修行。
人皇殷郊让人看过,宋异人的这一出花园,乃是极好的风水宝地,乃是修行者中的无上福地,灵气十分浓郁。
五妖禀性特异,根骨纯一,就是借助此地的灵气,才修成道果,化作了人身,成为了五行之妖。
因为他们没有伤生害命,人皇殷郊也只是令驱魔镇邪司的人,暗星的人,暗中盯住五妖,并没有诛杀了他们。
“这五妖,却是好福缘,在姜子牙下山时候,成了姜子牙的门徒,未曾杀身,就成就神道之果,被册封为五路神,受清福神柏鉴辖制,铸就封神台,引领诸神归位,也算功德不浅。”
人皇殷郊心中许多念头转动,对于五妖和姜子牙的关系,少有人知,因为他们很少在人前现身,一直是兢兢业业,搬运泥土,其功不小。
“只是现在姜子牙,显然也是受到了玉虚宫的影响,认为天命在于西岐,将来西岐必然会有王者出,从而颠覆殷商,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五鬼前往西岐深山密林中藏身静候了。”
想到这里。
人皇殷郊心中的冷意,就多了几分。
这姜子牙可是玉虚封神的关键人物之一,更是一手主导了殷商的覆灭,若是这样的人物,无法被掌控在手中,无论如何,都是要被彻底斩灭的。
让他这样的人,活着离开朝歌,就是放虎归山。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是死是活,就要看的选择了...
他曾经在殷商为官,也许是为了探清殷商的虚实,也许是看看殷商还没有中兴之机...至于为什么要留在朝歌这段时间,可能是姜子牙,也是天道给当初殷商的最后一次机会。”
人皇殷郊心中的这些念头,如同电光火花一样,随生随灭。
前面的百姓们,陆陆续续的寻姜子牙算过了自己想要算的事情,终于轮排到了人皇殷郊。
人皇殷郊带着白色的帽子,遮住了部分面容,穿着随意,和许多普通有钱人的穿着差不多,并没有标新立异或者是穿那些达官贵人才能够穿的衣衫。
“这位老先生,听人说,你测算很准?”
人皇殷郊问道。
姜子牙打量着眼前人,唇红齿白,神采奕奕,虽然看不到全部的五官,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此人气场强大,有着一种不容置疑,俯瞰万物之姿。
当下就谨慎了许多。
这种气场,是人皇殷郊登基之后,言出法随,令出如山,渐渐养成,言行之间,不自觉的就带了出来的一种威势。
姜子牙抬头看了一眼人皇殷郊,并没有认出来,而是客气的道:“贫道学过一些乾坤算法,看相测字占卜,都略有涉猎,自从朝歌摆摊以来,还从来没有出错过,测得准不准,自有公论。
先生想要测算什么?”
人皇殷郊道:“既然如此,就测个字吧!”
姜子牙递过来一支毛笔,一张白纸。
白纸非常柔顺,早已经在朝歌买开,白纸的造价不高,又为了让百姓们们迅速认可、使用白纸,其卖价也很低,普通人都可以使用。
自纸张在朝歌普及之后,姜子牙算命测字,也是使用白纸。
人皇殷郊笑了笑,没有多说话,接过姜子牙递过来的毛笔,在白纸上面,随意的写了一个一字。
铁钩银划,气势磅礴,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一字,却依旧有着一股锦绣之意,大气之态。
“请!”
人皇殷郊把写好的字,递了过去。
姜子牙伸手来接,此时却有着一阵风吹过,纸张落在地上。
姜子牙一边道歉,一边伸手从地上捡了起来。
看了看人皇殷郊后,脸色微微一变。
然后站了起来。
看向四方。
拱手行礼,十分客气的说着:“各位,各位,今天就算这最后一位了,不再测算,还请各位离去吧!”
“怎么关门这么早,这才中午,平时不是算到天黑吗?”
“晦气,我好不容易起个大早过来,想要选个黄道吉日盖房子呢!”
“神算子,你再算几卦吧,我们都是大老远赶过来的!”
听到姜子牙今天要关门,排在人皇殷郊后面的许多百姓,顿时不依,纷纷叫嚷起来。
姜子牙只是一边赔不是,一边打圈行礼:“恕罪,恕罪,今日贫道这里有贵客临门,确实没有办法给各位开卦了,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人皇殷郊并没有阻止,任由姜子牙遣散附近的百姓,等百姓散走,姜子牙请了人皇殷郊、降魔元帅袁洪、方弼方相,进了算命馆,关上了馆门。
“贫道姜子牙,见过人皇!”
姜子牙对着殷郊躬身行礼,十分的恭敬,一躬到底,眸子里更是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人皇殷郊笑笑:“我从没有告诉你我是人皇,你怎么认为我就是当今人皇,难道你曾经见过我不成?
要是认错了,可是大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