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傲然上前。
手持一起水火棍,一指王屋山的山神,冷冽道:“妖蛇是我斩杀。
王屋山乃是殷商土地,妖蛇在殷商土地上,吞食殷商百姓,依照殷商律法,奉人皇敕令,某袁洪于此斩杀王屋山妖蛇。
你有何话要说?”
放在以往,袁洪根本不会和这所谓的王屋山的山神多说废话,看着不爽,直接一棍子打死就是。
现在不同以往。
如今的袁洪,再也不是梅山之中的野猴子,不服天帝管,不被阎罗收,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行事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说杀就杀,极为霸道。
袁洪如今在殷商任职,乃是殷商的降魔大元帅,更是殷商驱魔镇邪司的实权妖仙,可谓是位高权重,身份尊贵。
说话做事,都彰显着殷商的无上威严。
自然在斩杀敌人的时候,也需要师出有名,有理有据,会让对方死个明白,乃是堂堂正正的王道。
王屋山的山神眸子里射出两道凶残的光芒。
“是你杀了本神座下大将乌金将军?
什么狗屁的殷商土地,此乃王屋山,乃是世外之地,怎受人皇管?
本神乃是奉了天帝符诏,统御王屋山,为王屋山的山神。
乌金将军也是山神座下的巡山大神,都是有着天帝符诏,乃是天庭册封的正神,注了天庭仙箓。
你这妖人,杀了天庭正神,违逆了天条,必然要轮回之中走上一遭。”
人皇殷郊再次运转大日神瞳秘术,观望着这一位天帝册封的人间山神,山神的身体四周,清光隐隐,紫气流转,也有着不少的冤魂缠身,业力凝聚。
这些冤魂之中,也不乏人族百姓的冤魂。
“这位天帝的眸光,放的真是好长远,什么时候开始在人族大地上册封的山神,我等竟然不知道?”
赵公明有些惊讶。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天帝册封的人间山神,深深的为天帝的筹谋和远虑而感到震惊,这样的城府手段,深谋远虑,是很多洪荒生灵所不具备的。
“师叔,这不算是眸光长远,只能说这位天帝的手伸的太长了,天上的归天上,人间的归人间。
人间的事情,自然有人皇来管,天帝算什么东西,也敢插手人间事?
这是在窃取人间气运,伸出来的手,都要斩断!”
闻仲的眉宇间,第三只神眼不断的开合,时而有着一道精白光芒从神眼中射出,光耀四方,雷声隐隐。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天帝的手,未免伸的太长,王屋山之中,被他暗中册封了天神,那殷商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不少天帝暗中册封的山神水神等诸多神灵?
这些神灵,窃取的人间气运,若是都给了天庭,人间的气运就会减少。
人间缺少了气运,就无法出现强大的人物来领袖人族走向更强,这是在挖人族的根基,不可饶恕啊。”
闻仲、黄飞虎等人,都是殷商任职很久,其眸光看得很远,知微见著,明察因果。
“天帝册封?
天庭的事务这么闲吗?
居然管到人间来了?
若是天帝管了人间事情,要朕这位人皇做什么?”
听到王屋山的山神,乃是天帝所册封的时候,人皇殷郊的心中,便是涌起一团不可遏制的杀机。
这是天帝在侵蚀人皇的权力。
权力之争,也是气运之争,也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根本不可能和平共处,必须有一个倒下。
“天帝册封的山神,于人间无用,不会被承认。”
人皇殷郊庄重的开口:“人间的神,未经人皇册封,都是邪神,不可被祭祀,凡我殷商文武,对于邪神,都应该破庙伐神,废除其神位,引导百姓走入正途。
朕以人皇的名义,下发这样的旨意,也将会写入圣旨之中,无论未来朝代是否变迁,人皇如何传承,这一旨意,朕都希望能够通传下去,使得后世子民,皆可明朕的意。”
“降魔元帅,拿下王屋山邪神,随后压入神魔大狱中,好生审问,他是怎么被天帝册封为山神的,都还有哪些党羽?
对于邪神的党羽,一一严查,但凡是作奸犯科者,以律治罪。
若是有功于民的,也要剥夺其神位,留其在驱魔镇邪司中戴罪立功,以赎其承接天帝符诏为神之罪责。
因为人间的神,只能人间封。”
人皇殷郊下令。
袁洪神情凛然:“是,陛下,臣这就拿下此邪神!”
王屋山的山神很是惊讶的看向了人皇殷郊,脸上不可抑制的透出惶恐之色,甚至是哑然失声,脱口而出:“什么?你是人皇殷郊?”
人皇殷郊之名,也早已经开始传遍洪荒。
都知道人族之中,出了一位强势的人皇,雄才大略,刚强不屈,曾和圣人对峙,更是留下许多人道大技,让人族走向更强。
人皇殷郊的事迹,在暗星的有心无心的宣传下,开始蔓延向更远的地方,被更多的人族、生灵所知道。
“不错,就是朕!”
人皇殷郊催动皇极经世书,一尊人皇法相自背后升起,人道之力纵横交错,三足金乌落在人皇法相的左肩之上,人皇笔持在右手之中。
古老先民祭祀的声音响起,三皇五帝,圣母娘娘,道德天尊的虚影浮现,一股恢弘久远而沧桑深幽的气息,弥漫出来。
“定!”
人皇殷郊轻轻一喝。
人皇法相手中的人皇笔,轻轻挥动,气运凝聚成一个定字,落向王屋山的山神。
看到定字飞来。
王屋山的山神,心中警钟声大作,心知不好,催动秘法,就要飞身离开。
可是四周人道之力纵横,红尘气息冲天,四周的灵气,都被排挤出去,王屋山山神体内的法力,也如同一潭死水,根本无法被催动。
纵有千般法术,万般神通,也是无用。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催动不了体内的法力?”
王屋山的山神,惊骇欲绝,他一身法力,乃是历经无穷岁月修行而成,也是他的做事的底气和依仗,骤然失去,让他不适应的同时,更是心生无数的大恐怖。
这无穷岁月的修行中,可是积累了不知道多少仇家对头,一旦失去法力,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鸡鸭鱼肉,怕是会被无数的仇家对头彻底的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