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朝堂的威严,也不是如此来维护的?
朝堂是做什么的?
是为了洪荒百姓服务的地方,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位文武大臣,包括朕在内,并没有什么尊贵的。
我们和许许多多的老百姓都一样,在身份上是平等的。
我们的存在,不是为了高高在上,而是为了洪荒的百姓们服务的。
不要因为别人的一点不同意见,就心态绷不住,就要失衡,就要喊打喊杀,从打杀中堆出来的威严,是靠不住的,那是让人口服心不服的。
我们应该让老百姓心服口服。
朕,在这里再次宣布,任何人,都可以畅所欲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现在、以后,都不好因为言语的不当,情绪的激烈,而给任何殷商的子民治罪。
只要不触发殷商的律法,言论就是自由的。”
杨任听了人皇殷郊的话,手持牙笏,一脸羞愧:“陛下胸襟宽阔,容纳六合八荒,臣,不及也。”
当即站了起来。
立身一旁。
原本刚刚踏出殿门的那人,闻听朝堂重臣大司农,想要治他的大不敬之罪,心中还是一片骇然之际,就听到了人皇殷郊的这一席话,心中对人皇殷郊也是分外的敬佩。
洪荒之中,身份越是尊贵的,就越看重面皮。
对于任何不给面子的生灵,往往都是给于人道毁灭。
就算是圣人,也是如此。
圣人之争,除了气运之争,大道之争外,最重要的就是面皮之争。
圣人不死不灭,万劫不磨。
很多时候,争的就是一个面皮,争的就是一口气。
就算是清静无为的太清圣人,也是说过,无争而无不争!
一个争字!
才是洪荒的底色!
知道自己不会被治罪。
这人放下心来,哈哈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陛下,这人不服王化,畏威而不畏德,乃是小人一个,放他离去,他也不知感激,理应诛杀,以儆效尤。”
一旁的大夫梅伯,乃是弘文馆主事,如今执掌弘文馆,编撰殷商大典,在文人之中,有着崇高的名望,被许多读书人,隐隐尊为文坛泰斗。
更是有着风闻,此人在完成殷商大典之后,将会名入人道万神图,成为人道万神图之中的执掌人族文运之一的神灵文昌帝君。
此时梅伯,也看不惯,离去之人的嚣张,站了出来,再次力主诛杀此人,以正殷商法纪,以儆天下小人。
“小事而已,不必挂怀。”
人皇殷郊继续笑道:“现在还有八人,还有谁不愿意,依照首相比干提出的制式誓言致词,这个时候,也可以提出来,发表自己的见解。
只要是合适的见解,对殷商有利的见解,朕都会酌情考虑是否采纳,殷商不只是朕的殷商,而是大家的殷商,而是整个人族的殷商。
大家都要群策群力,为殷商的更加伟大而努力,兼容并包,百花竟放百家争鸣。
山不厌土,故能成其高,海不辞水,故能成其深。
百川归海,有容乃大!
朕在位时候,希望天下归心,共为殷商百姓而奋斗。
这一纸誓言,就是忠君爱国,为民奋斗的誓言,也是底线。
殷商需要的就是忠君爱国,为民奋斗的官员,没有这样的意识,就不要在殷商为官。
若是觉得,无法接受这一份誓约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若是不离开的话,就视同接受。”
首相比干的这一份制式誓约,人皇殷郊在心中反复的咀嚼,很是认同,这样的制式誓约,才是一个殷商官员应该做到的。
这一次。
人皇殷郊升起来人皇法相。
巨大的法相,在人皇殷郊的背后浮现。
先民祭祀的古老声音,在朝堂中响起,圣人的虚影浮现,三皇五帝的神圣影像环绕在四周,诸多宝物的威势弥漫。
巨大的法相,一手拿着人皇笔,一手拿着洪荒第一张纸。
还有着一面人皇万魂幡高高浮起,散发万丈神光,凶煞的气息蔓延而来,宛如有着无数的大妖巨怪隐藏在这一面旗幡之上。
人皇殷郊掀起人皇万魂幡的名字太过凶狠,就改了名字,把这一面人皇万魂幡,改名为人皇旗。
这一面人皇旗,乃是天下所有万魂幡之祖,时时刻刻,都可以从虚空之中汲取其他子幡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这样的汲取,是一种抽成,并非是竭泽而渔。
人皇旗中的力量,也在反哺着人皇殷郊,使得人皇殷郊纵使不刻意的修行,其实力,也在不断的稳步提升。
人皇法相出来之后,朝堂之中,人道之力纵横,镇压一切的天地灵气,诸多神通法术、法力,都无法被催动。
“人皇法相好强,面对着这样的一尊法相,我居然提不起半点法力,就算是斩去的三尸,也是受到了影响。”
多宝道人直面着这一尊人皇法相的时候,才能够真切的感受到这一尊人皇法相的强大,人皇法相上面,人道气运浓郁无比,殷商国运所凝聚的三足金乌浓缩成雄鹰大小,立身在人皇法相的右肩,俯瞰一切,气吞寰宇,会撕碎一切对殷商心怀歹意者。
许多对殷商,心中有着敌视的生灵,都不敢直视这一只三足金乌。
“人道啊...
阴阳两无极,天地我中央,师尊曾经说过,天道之中,还有着一尊圣位,这一尊圣位,乃是天道给无量量劫时候,从杀劫之中起身的应劫之人所准备的,洪荒之中的生灵,无缘这一尊圣位,想要成圣,还需要另寻机缘,这人道之中,就有圣位啊。”
云中子心头一片火热,他是明白的,人道想要孕育出来真正的圣位,就需要让人道真正的壮大起来,孱弱的人道,是无法孕育出来人道圣位的。
人道已经觉醒,且开始不断的壮大,终有一天,人道会出圣位,而那些领悟了人道,且为了人道的壮大而付出的人,都有机会获得人道圣位。
“这也是我的机会啊,为了圣位,这样的誓约,又算得了什么呢?”
朝堂之中的八人,都感受到了这一尊法相的威严,无人敢直视人皇的法相。
人皇殷郊铿锵的言语也在此时,于大殿之中响起。
“现在,谁留下?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