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头上见汗。
人皇殷郊垂眸。
看不出悲喜。
静静的坐在皇座上,看起来,朴实无华,温润似春风。
声音淡淡。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乃是七世忠良,朕,信得过!
微子启,你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免得伤了忠良之心。
朕,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不过。
武成王节制帝都数十万兵马,还要调度天下军机,确实日理万机,劳苦功高,武成王之才能,天下皆知,何来力不从心之说?
若是武成王众望所归,为兵部天官,节制天下兵马,朕也很欣慰,能够在人皇宫中,睡个好觉,不用担心其他诸侯造反。”
这话如一缕清风,拂过朝堂。
武成王黄飞虎这一刻,灵感爆棚,刹那悟出来人皇殷郊口中的深意。
不用担心其他的诸侯造反,那剩下的,只能是担心自己造反了。
怎么才能睡个好觉,唯诛杀尔!
武成王黄飞虎神色有些慌张,但到底是上将军,心有激雷,面如平湖:“陛下,不是臣借故推诿,实在是力有不逮。
无论怎样,这兵部天官臣实在不敢自荐,诸位同僚,也不用推举,以免误了军国大事。”
武成王严词拒绝了任何推荐,绝不会担任工部天官。
人皇殷郊闻言叹息一声:“既然如此,朕,不会强人所难。
但是,爱卿之忠君爱国,世所共知,无需挂怀大司农的话,大司农一席话,也是忠君体国,并非是针对武成王。”
武成王黄飞虎道:“臣知道,大司农忠君体国,并非针对臣。
臣,惶恐。”
人皇殷郊挥了挥手。
让武成王黄飞虎退入武将行列。
他也不想让武成王黄飞虎做兵部天官,黄飞虎能够知情知趣,退出竞争,自然是一件好事。
如今被推荐的人,只剩下闻太师。
其他的武将之中,比起闻太师的领兵能力强的,却是大有人在。
可是在声望上,却没有可以和闻太师并肩者。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不参与竞争之后,闻太师在朝堂之中于兵部天官一职上,竟是有些独孤求败之感。
人皇殷郊在武成王黄飞虎退入武将行列之后,便也是把眸光,朝着满朝文武看了过去。
终究是没有任何人再出头举荐其他的武将来担任兵部天官。
能够在全方面和闻太师对抗的武将,至少是在殷商的现在并不存在。
人皇殷郊心中叹息一声,虽然他知道闻太师的忠诚,可是依旧不是很喜欢这种一家独大的事情出现,朝堂需要制衡。
现在的闻太师忠心耿耿,却是不用多虑,若是遇到了有野心的,而朝堂缺少制衡的话,那将会在朝堂之中,造成无尽的麻烦。
“除了闻太师,可还有其他的人举荐,若是没有的话,这兵部天官一职,就有闻太师兼职,兵部天官需要坐镇帝都,调度天下兵马,轻易不可外出征战了。”
人皇殷郊再次看向了满朝的文武,却是没有任何文武出头,只能选择了闻太师作为六部天官之一的兵部天官。
闻太师的职位极高,兼职兵部天官,却是一种向下兼容,并非是提拔升官。
太师之职,已经很高,想要继续提升,就需要拥有爵位,爵位可以世袭,也就意味着,若是闻太师有着儿孙后辈的话,早晚也会成为殷商新的权贵。
“太师,你意下如何?
如今太师担任兵部天官的事情,乃是众望所归,还请太师出任兵部天官之职,节制天下兵马,执掌武将升迁。”
人皇殷郊看向闻太师,闻太师昂首挺胸,立身朝堂之中,满脸凛然的正气。
闻太师并没有推辞,站了出来:“臣,愿意!”
人皇殷郊点头,取出兵部大印:“太师,这是兵部大印,以后太师执掌兵部,号令天下兵马,必然可以让殷商的兵马所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如今的殷商,东鲁之中,有着姜智仁率领三十六路诸侯兴兵作乱,幸亏有李靖、窦荣夫妇等,率领殷商大军派兵镇压。
只是姜智仁的背后,有着阐教的影子,几位将军,虽然兵法不浅,可是也只是守住了关卡,让姜智仁的兵马无法入关。
人皇殷郊也没有要求他们攻占下东鲁,而是大力发展殷商。
除了东鲁,南都的九黎一族的兵马,也是对殷商垂涎欲滴,尤其是随着殷商的五彩金稻的普及,九黎一族的兵马,也是渴望,获得这些粮食。
九黎一族的百姓,大多都是生活在十万大山之中,这些大山,往往都是原始山脉,妖兽群聚,虫蚁丛生,根本无法种植农作物,故而他们只能驯服猛兽,妖兽,炼制蛊虫等等,靠打猎为生。
打猎所得的食物,根本不够维持他们的日常,故而觊觎朝歌,随时都打算攻打殷商,若非是闻太师留下的兵马,说不准早已经攻克南都。
九黎一族的背后,隐隐有着地府巫族的影子。
北海有着护国灵应大帝亲自坐镇,如今想要真正的安抚北海,使得成为殷商之地,还是需要时间。
北海是阐教的地盘,里面的许多修行生灵,都是和阐教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根本不服从孔宣的命令,时不时的都会兴兵作乱。
况且北海之中,曾经历经过袁福通的七十二路诸侯作乱,把整个北海之地,早已经打的十室九空,想要恢复人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着各地的许多小诸侯,也想要趁机夺取好处,整个天下,如同随时都会崩碎的瓷器一样,任何苗头,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大战。
对于这一切。
人皇殷郊心知肚明,知道是劫数到了,避无可避。
但是殷商,从不惧怕战争!
闻太师接过兵部大印,神色凝重,对于现在想天下大势,他也是知之甚深。
“除了兵部外,还有着礼部和刑部,诸位爱卿觉得,都有谁可以担任此等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