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呼啸,其色玄黄。
如同决堤的江河一样,都是朝着木子波的身上,汹涌澎湃而去。
刹那间。
木子波被玄黄的功德金光完全的淹没,入目所及,都是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芒普照天地。
木子波立身之所在,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
世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朝此看。
功德加身!
木子波的身体、魂魄,都开始受到功德金光的滋养,且也使得,天地间游离的灵气,都开始淬炼、滋养木子波。
木子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有一个凡人,开始了修为的极速提升。
凡人、炼气士、化身、返虚、天仙、真仙、金仙、太乙!
直到太乙之巅峰,一身修为才慢慢的停止了增加,变得平稳了下来。
金仙!
是洪荒之中无数的修行者,都梦寐以求的境界。
金性不朽!
唯有到了金仙境界,才能够称得上一声与天地同寿。
自此以后,寿与天齐,再也没有了寿命的限制,阎罗地府中的生死簿上,才算是真正的除名,但仍是要度过每一次的天地劫数,也要度过每一次的仙人大劫。
想要不被劫数缠身,唯有斩断因果,减少因果。
因果越少,越不和世上的众生进行过多的纠缠,将来遇到的结束,也会相对较少。
凡人畏果,金仙畏因,谁也不知道平时不经意间结下来的因,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结出一个怎样的果。
也许这时的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就会在世界的另外一个地方的大海中掀起惊天巨浪,这就是因果。
木子波因为真正的使得的火药术问世,一举从一个普通的凡人,成为了与天地同寿的大修士,这就是功德的力量。
这一波功德,最大的一头,落在木子波的身上,还有着功德,分成数份,一份飞到人皇殷郊的身上,其量不小,被人皇殷郊收了起来。
其余的分润到了守卫天工技院的诸多将士以及工部天官等等为火药的出世,做了一定贡献的生灵身上。
功德如同流光,四下散去。
很多人都得到了功德。
木子波之外,人皇殷郊最多,因为火药术是他提出来的,没有他,木子波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会发现火药术。
也许要等几十年、上百年、上千年乃至是亿万年之后,才有可能有人发现火药术。
天空上的功德祥云渐渐散去,万里长空之上,却没有晴朗之色。
“这情况有些不对?”
气氛有些压抑。
终于有人发现不多,工部天官的衙门中,多宝道人站了起来,眸子里神光湛湛,望向了天工技院的方向。
他没有想到。
居然又出现了一次如此海量的功德。
这一次的功德,丝毫不比印刷术、造纸术、指南针出现时候所降下的功德少。
“有些诡异啊,总不好有什么意外发生吧?”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早已经是斩尸的准圣,心平如镜,波澜不起,轻易不会有着这样的心血来潮。
工部天官赵公明等诸多,在人皇帝都中的修行者,此时都是感受到了空中传来的压抑的气息,有着一种粘稠的、血性的味道,开始在四处弥漫。
人皇帝都的上空,整个苍穹在泛红,宛如修罗世界中的血海倒映在苍穹之上。
血光隐隐,呈天倾之势,似乎是天上的血海,随时都会倾泻而下,淹没这一座古老而庞大的人族之城。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
人皇殷郊眉头紧皱。
身边的方弼方相也是紧张了起来,朱子真的口中,更是突出一个红丸,红丸绽放豪光,环绕在身体四周不断的飞舞。
龙吉公主的神色,也是一片的严肃:“陛下,这像是一种异象,就像是功德降临,会伴随着无尽祥云,甚至的千里莲海,万里明月照大江一样的异象。
不过。
这种异象,显然是不祥的。
就像是恶人出世,会伴有血雨腥风的异象。
现在这种异象,怕是十世恶人出世才行。”
龙吉公主乃是帝女,见多识广,对于这些情况,有着经验。
“只是功德祥云罩帝都,随后血海腥风现红尘,怎么会是两种极端的现象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莫非火药术,有什么问题?
会造成无尽杀戮?
不但有功于万民,更是一种大杀器?”
龙吉公主给人皇殷郊分析着自己的判断,她知道人皇殷郊乃是明主,虽然喜欢美女,可是并不会一直喜欢一个虚有其表的花瓶美女。
他喜欢的女人,必须是能够配得上他,能够帮助他的。
不然的话,迟早都会被人皇殷郊踹开,境界相差太多,就会没有共同语言,在一起久了,就如同嚼蜡。
人皇殷郊听了龙吉公主的话,若有所思。
对于火药术,人皇殷郊比洪荒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一些了解。
前世的时候,火药术的出现,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格局,从此以后,万物不可成精,谁掌握了尖端的火药科技,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真理就在火药的射程之内。
“原来如此!”
红色终于涌满了天空。
像血一样红。
腥臭的味道越发的浓郁,在那血海之中有着断头的鬼神在哭泣,巍峨如山的魔头在欢呼,还有仙佛喋血,群修陨落的虚影浮现。
仿若是在天空中,展开了一幅栩栩如生的诸神黄昏的末世画卷。
这一股血色的力量,最终也是大部分涌向了木子波,血色的力量,排挤着功德之力,使得功德之力不断的压缩,变得越来越明亮。
到了最后的时候。
血色的力量、功德力量,同时出现在木子波的身上,彼此之间,相互接触却无法相融。
如同一阴一阳,一水一火。
化作了一个太极的模样。
功德之力为阳鱼,祥瑞冲天,血色之力为阴鱼,血腥弥漫。
“业力!
这是庞大的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