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感觉不到疼,直接向着人皇殷郊的身边跑去。
“忠孝公止步!”
对于忠孝公姬昌,朝歌的文武百官、百姓,都有了异样的看法。
方弼方相更是第一时间,止住前行的忠孝公姬昌。
不容忠孝公姬昌靠近人皇殷郊半步。
“臣!
忠孝公姬昌,叩见人皇!”
姬昌不敢继续向前,直接在人皇殷郊不远处跪了下来,以头叩地,通通作响,声音很大。
人皇殷郊冷冷的打量着忠孝公姬昌,默然不语。
人皇不语,没有让他起身,忠孝公叩头不止,根本不敢停下。
片刻后。
忠孝公姬昌的额头,就是一片通红。
殷红的血液从忠孝公姬昌的额头上面冒了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接着一滴。
红色的血液,落在尘埃中,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艳的血色花朵。
“臣,有罪!
请陛下治罪!”
忠孝公姬昌诚惶诚恐,叩头不止,言语时候嘴唇都是有些颤抖,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并不利索。
人皇殷郊漠然的盯着忠孝公姬昌。
心中有着千万个念头转动。
到底是圣人选定了姬昌,才让姬昌一脉有了野心?
还是姬昌一脉有了野心,才被圣人所选定?
根据后世史书的记载,确实是姬昌的后人,推翻了殷商,建立了八百年的大周,更是制定了近乎延续了千年的周礼。
以礼治天下。
“忠孝公!
你何罪之有?
为何跪倒在金阶之下,口头不断,所为者何?
你是殷商四大国公之一,权高位重,身份尊贵,何至于此?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忠孝公这次停止了叩头,任由额头处鲜血滴下,滴滴的血液,连成一条条的血线,沿着他的脸庞向着脖子的地方,缓缓的流了下去。
流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艳夺目,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忠孝公姬昌不敢去擦。
他低着头,表示着自己对殷商的恭顺。
“陛下!
臣有大罪!
世外妖人道祖鸿钧,说凤鸣西岐,西周已生圣主,这是对臣的陷害。
西岐乃是殷商的西岐,姬昌一脉一直对殷商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请陛下明辨,还臣一个清白!”
人皇殷郊摸了摸手中人皇剑的剑尖,淡淡的道:“清白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忠孝公是天下忠孝仁义的表率,朕,又怎会相信妖人鸿钧的鬼话呢?
不过。
妖人鸿钧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殷商和西岐,更是害了殷商的子民。
忠孝公!
依照殷商律例,妖人鸿钧该如何处置?”
人皇殷郊虽然知道后世的史书,却也知道,现在的忠孝公姬昌根本没有露出来任何的造反的迹象,若是凭着妖人鸿钧的一句话,就把忠孝公姬昌杀了的话,那真的是逼着西岐造反,对他反而不利。
现在他准备把姬昌、西岐,打造成对殷商忠心耿耿的势力,而且优待有加,将来西岐造反,也不会占据大义。
并且。
他也准备着,让西岐和玄门道祖鸿钧道人决裂。
忠孝公姬昌沉思了一下,道:“陛下。
妖人鸿钧妖言惑众,臣建议,禁止民间一切对妖人鸿钧的祭祀,断绝传播和妖人鸿钧有关的任何信息。
臣年轻的时候,曾经读过一本书。
这本书的内容,是关于生与死的,书中说,肉身的死亡,并不是最终的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亡。
唯有被众生所忘记,才是真正的死亡。
妖人鸿钧自称不死不灭,我们暂时对他无可奈何,却可以消除鸿钧在人族存在的一切痕迹,使得鸿钧的姓名、事迹,真正的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中。”
人皇殷郊摇了摇头:“这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这是掩耳盗铃的行为,忘记他,并不代表他不存在了。
忘不忘记,他始终在在那里,不死不灭。
我们要做到的,是真正的消灭他。
朕,统领人族,乃是天下共主。
自然要维护人族、天下的利益,妖人鸿钧害殷商子民性命,就要以命偿命,绝不轻饶!
从现在起,鸿钧被打为妖人,从此洪荒之中,殷商气运所在之地,都不允许祭祀妖人鸿钧,也不可传诵鸿钧的功德!
但是鸿钧阴谋算计摸到大圣罗睺、算计龙凤麒麟、算计巫族妖族、算计后土娘娘的事情,却是要特书特书,要让鸿钧的阴谋,暴露在芸芸众生之中。
使得芸芸众生,同仇敌忾,组成殷商战线,共斩妖人鸿钧。
忠孝公,你意下如何?”
把鸿钧打为妖人?
忠孝公姬昌打了个寒颤!
他精通先天神算。
太知道鸿钧道祖的强大,这是一位至强的圣人,曾经布道洪荒,乃是洪荒之中所有玄门修士之祖。
一切玄门道法,都是来源于这位道祖。
这样的道祖若是成了妖人,岂不是意味着洪荒玄门修行者,都成了妖人?
这是要得罪洪荒所有的修行者的!
“这...”
忠孝公觉得人皇殷郊此举太疯狂了,这是一个伟力归于己身的时代,得罪这样一位强大的道祖,会给人族带来灭顶之灾!
“陛下三思!
鸿钧道人乃是圣人之师,有着不可思议之神通,有着无边无量之功德,这样的大神通者,不是我们人族可以应付的。”
说说是可以的,但是真的动手去斩道祖鸿钧,这根本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