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琅正身,朝着官袍上的神鸟鹌鹑拜谢:“多谢神鸟救命之恩。”
谢过之后,肖琅穿上官袍,从衙门中,翻出大印。
大印是县令大印,是殷商所制,人在印在,印失人亡。
怀抱大印,身穿官袍。
肖琅在漆黑的夜里,不断的呼喊:“小五,小刘,林夫子...”
这些都是衙门中人,衙门中也分为六司,辅助县令处理各种政务,六司如同朝中六部,对一个县而言都是十分重要。
肖琅的声音,在夜里传的很远,却没有回应。
他心中早已经沉了。
想办法,弄了一个火把。
这才把四周彻底照亮,刚刚的时候,只是能够朦胧看去,还不真切。
此时看得真切,衙门尽数倒塌,什么都没有留下,许多衙役,被倒塌的墙砖、木梁等等,砸在下面,鲜血飞溅,早已经断气。
他奔出衙门,遥望四方,看到大街小巷,早已经不成样子,不时的有着呼救的声音从废墟中传了出来。
“还有人活着?”
肖琅听到声音,奔跑过去,寻找着还活着的人。
声音从倒塌的房间中传来。
他放下火把,用手去扒开凌乱的砖石,木头:“不要怕,我是奉化县的县令肖琅,我来救你了,你要坚持住。”
肖琅一边用言语安慰,一边不停的扒拉着四周的东西,这些东西太多,他却只是个普通人,文弱书生,并没有练武,身体素质一般。
干起这个活来,仍是费劲。
火把插在一旁,他不顾干净,奋力扒拉,希望能够救出被埋在下面的百姓。
眸子里充满了血丝。
他看到了太多的房倒屋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渐渐的有着一道又一道的声音传来。
虽然这一次的异兽之乱,来的很突然,也很厉害,使得奉化县方圆百里遭劫,可是还是有着不少生还者。
这些人,在祖麒麟以无上的土之法则困在异兽之后,都活了下来,有人受了重伤,有人安然无恙。
他们活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亲人。
刚刚的地震太凶,他们自己都被震飞,随震乱走,不知道身在何处。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找到自己的血脉亲人,和亲人在一起,他们才会有安全感。
漆黑的夜,如同异兽张开的口器,随时都能够吞噬这活下来的人。
“我是奉化县的县令,奉化县遭劫,许多百姓罹难,请大家听我的话,组织起来,唯有如此,才能够更好的救被埋在下面的人。”
肖琅手向着四周,撕开喉咙猛喊,响亮的声音传遍四方,很多人都听到。
“是肖县令!”“肖县令还活着,他在喊咱们!”“快去找肖县令,他是个读书人,主意多,知道怎么救人。”
慢慢的有着许多人,都是朝着肖琅身边围了过来。
这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络绎不绝。
人皇殷郊通过万方感应神通,观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却是在沸腾。
“异兽孽种,俗话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冤有头债有主,往日无论多少怨恨,去找对头报仇雪恨,朕虽人皇,却也不会干涉。
但是怎么可以害我殷商无辜百姓?
不要以为你们曾经被伤害过,就能够肆意的伤害他人。”
人皇殷郊感应到了下方不断冲撞着土之法则的异兽,眸子里的怒火几乎是要喷涌而出。
“土之法则的力量?
这是有专修土行法则的洪荒大修在此出手了,不然的话,任由这些异兽发疯,奉化县的生灵,都要死绝。”
通过万方感应神通,人皇殷郊发现了地下深处的土行法则的力量所形成的地下土牢,也唯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困住孽种显化而成的异兽。
能够领悟法则的力量,至少是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是洪荒中的绝对强者,很多势力中,都没有大罗金仙。
就像是阐教的十二金仙,在玉清圣人座下修行无数多少岁月,依旧是太乙金仙的巅峰,始终踏不进大罗金仙的境界。
大罗者,诸天唯一,永恒不朽,一步入大罗,诸天皆真我,也唯有真我长存,法则相伴,走出来属于自己的路,或者一路通天,或者一路踏入地狱,永归寂灭中。
“有大罗金仙在奉化县?”
人皇殷郊的本体在人皇宫中低语。
出了异兽,还有至少是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出现,使得奉化县的一切,都显得不同寻常。
人皇殷郊不能安心坐在人皇宫,他施展了人道神通,循着人族的气运,借助人族的气运神相,很快就到了奉化县。
他立身奉化县的上空,运转大日神瞳秘法,眸带金色的光芒,观望四面八方。
地听之术也是同时展开。
一瞬间。
他俯瞰奉化县,听到了所有的声音,一一过滤,寻找着隐藏在奉化县的强者。
“大罗金仙啊,足以毁天灭地,何况是一个奉化县,不过修道有成,自然要遵循天道的法则,不敢随意屠戮凡人。
他现在施展土之法则,困住了孽种异兽,也应该是心存善念,不会轻易动人族百姓的。”
寻找着这尊神秘强者的同时,人皇殷郊也在心头分析着这位强者的善恶和对人族的态度。
总之,应该是对人族心存善念的。
“麒麟?”
祖麒麟并没有刻意的隐去踪迹。
人皇殷郊很快就发现了祖麒麟的踪迹,它卧在一片树林中,施展着土之法则,不断的加固着封印。
孽种异兽太奇异,是人道的产物,不在天数之内,就算是祖麒麟都有些不理解它们的存在及其意义。
但是很强,很难被磨灭。
轰隆隆!
土之法则形成的牢笼,发出巨响,如同天雷响彻在大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