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之后,不知会有多少百姓失去性命。
这样搞下去,也许有一天,真的会出现很悲催的一幕,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
这景象,据说已经开始出现在东鲁大地上,东鲁是东鲁人的国土,朕听闻之后,心中很悲痛,迟早有一天,会尽快让东鲁的百姓沐浴殷商的浩荡皇恩。
遍野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朕,执此一念,当尽毕生之能。”
人皇殷郊眸光炯炯,他来此世界,至今为止,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无非一念救苍生。
这一个念头,从来没有改变,也没有动摇过。
哪怕是面对圣人,面对道祖,也是如此,一念不改,生死无畏。
“有田有地皆吾主,无法无天是为民,作为人皇,自然要为民做主。”
人皇的声音,在枣林中响起。
人族的气运,也随着人皇的到来,开始朝着这个地方倾斜,涌动,宛如大水东流,谁都挡不住。
“人皇仁心仁念,本座愿为人皇坐骑,奉人皇为主,一同守护着殷实天下,不知人皇可愿意?”
祖麒麟再次开口。
说出的话,人皇殷郊一愣。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
祖麒麟是什么?
是走兽一族的王者,还是洪荒之中至高无上的准圣,圣人之下,准圣为王,圣人不出,准圣无敌手。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尊准圣,一位王者为坐骑的事情。
这是怎样的存在,是准圣啊,准圣一出,千山万水中,仙妖都要俯首,不敢直视的存在。
如今,却想成为人皇殷郊的坐骑。
人皇殷郊疑似在梦中,不敢相信,他看向祖麒麟:“你说什么?
坐骑?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走兽一族的王者,洪荒之中近乎无敌的准圣,掌握了法则的至强存在,怎能够成为任何生灵的坐骑?”
祖麒麟道:“并非如此。
你是人族的皇,是天下的共主,麒麟一族如今也是和人族一样,同为人道的一员,就算是本座又如何?
在身份地位上,和代表着人道的天下共主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能够成为人皇的坐骑,并不算是辱没了本座的身份。
何况。
本座当初带领走兽一族和龙族、凤凰一族争霸洪荒,为走兽一族带来无尽的业力,使得它们的血脉后裔中,都有着业力留存。
我们这样的族群,被天道定义为罪族,就是流淌着罪血的种族,业力一日不消除,罪血一日难澄清。
现在龙族、凤凰一族,都和人族合作,成为盟族,本座也想和人族合作,让走兽一族,也成为人族的盟族。
就像那只小鹌鹑一样,本座就很满意。
为了显示诚意,也因为本座祥瑞的身份,本座愿意成为人皇的坐骑,来彰显人皇的治下的盛世,如此做,对本座而言,也是一场功德。
吉祥的法则,自然需要落脚吉祥的地方,天下最神圣吉祥的地方,无非是圣皇所在的地方,本座愿意追随,还请人皇陛下能够不嫌弃。”
盟族!
这是意外的收获。
能够得到走兽一族成为盟族,人皇殷郊自然是愿意的,并且也是急需的。
他的未来,必然是要和诸天的圣人、玄门的道祖为敌的,当然是希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种族,把敌人弄得少少的,把朋友弄得多多的。
“走兽一族想要成为人族的盟族,是朕求之不得的。
现在的凤凰一族、龙族都是人族的盟族,凤凰一族的神鸟更是成为了人族之中文臣的守护神,现在人族的文臣,也被称为鸟官。
鸟官人皇已经在人族中流传开,祖麒麟若是愿意,朕,自然可以代表人族和走兽一族结盟,坐骑一事,就免了吧?”
洪荒天地之中,准圣的身份太尊贵,就算是诸天圣人的坐骑,也没有一个是人皇的,通天教主的夔牛,太清圣人的青牛,玉清圣人的九龙辇,都不是坐骑。
现在的洪荒天地中,修行者虽然很多,可是准圣很少,往往都是大教的核心弟子中的核心弟子。
“这是本座的愿望!
本座瑞兽,本就应该出现在仁德之人的身边,也是本座的修行,吉祥的法则自然伴随着吉祥,吉祥法则是本座对天道起誓之后,得到的一种法则,修行法特殊。”
祖麒麟再次说着。
人皇殷郊无奈,:“既然如此,朕就收了你为坐骑,不过,朕许你来去自由,待不愿时,尽可以随意随时离去。
走兽一族也可以成为人族的盟族,让我们两族的强者共同见证才好,还需要准备一下。”
祖麒麟道:“主人所言极是。”
它低头射出一道元光。
“这一道元光,蕴含着本座的一缕元神,凭此元神,可以控制本座的生死,也能够相隔千山万水呼唤到本座。
走兽的事情,本座会很快安排好的,不愿意和人族结盟的,就逐出走兽一族,任由它们选择就是,本座能够为它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机会摆在面前,不知道去珍惜和争取,是它们有眼无珠,怪不得别人。”
祖麒麟十分的霸气,对于走兽一族,它有着绝对的压制。
这种压制,是来自血脉的压制,龙凤麒麟一族,控制下属族群,就是靠着血脉压制,上位血脉对下位血脉,有着绝对的压制。
纵使下位血脉的修为境界高,也不敢反抗上位血脉,这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印记。
人皇、祖麒麟正商议的时候,大地深处,缺少了祖麒麟源源不断的催动土之法则,其中围困的异兽,在这个时候,忽然冲破了牢笼,疯狂的扭动起来身躯。
奉化县。
天已经微亮。
旭日东升,百姓们在县令肖琅的带领下,正在抢救着被埋着的百姓。
忽然。
大地再次抖动起来。
世界一下子就静止了,肖琅脸色大变。
“快跑!
地龙又要翻身了!”
“快躲到空旷的地方去!”
“我不走,下面埋着我的孩子,她还活着,还在喊我妈妈!”
“带走,带走,统统带走,留在这里,都会死的!”
肖琅双眸血红,带着极致的愤怒,他忙绿一夜,一身官袍早已经被挂的破烂,整个人也疲惫不堪,几乎要昏厥。
可是面临着即将再次来临的地龙翻身,他只能去强撑,指挥着众人,强忍着悲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