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对此。
人皇殷郊早已经有了准备。
可是面对着即将开始的疫情,人皇殷郊也是忧心忡忡。
疫情一旦开始,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葬身其中。
他眼睛看着奉化县的县衙门口。
奉化城隍肖琅再次上前踏步,嘶鸣一声,一只三足金乌出现,昂首而鸣,生达九天之上,利爪俯空,想要抓拿肖琅。
肖琅脑后二圈白色的神光骤然一亮,神辉荡漾。
他也是殷商官员出身,纵使身死,也有着一丝国运入魂。
其中这些国运,也是化作了一只微型的三足金乌,三足金乌腾空,两者相遇。
肖琅通过这一丝国运,把自己并无危害之心的念头,传递给三足金乌,三足金乌通灵,慢慢的缩回去,俯瞰肖琅,警惕而待。
“多谢护国神兽!”
肖琅朝着三足金乌躬身行礼,他身上的压力,也是随之减轻了许多。
继续踏步上前。
入了衙门。
以鬼神之身入了衙门。
最先惊动了神鸟白鹤,神鸟白鹤长鸣一声,双爪散发灵光,就要撕碎肖琅的神魂,肖琅的神魂大放光芒。
“神鸟白鹤,我不是什么游方野鬼,乃是人皇亲封,奉化县的城隍,今有疫鬼瘟神作乱奉化县,特来托梦给田阳郡郡守丹东大人,还请神鸟白鹤通融一二,奉化县全部的百姓,必然会感念神鸟白鹤你的恩德。”
说着。
奉化县城隍肖琅,施法运转虚空挪移术,把人皇殷郊的亲笔题书敕封奉化城隍几个字匾转移到了身前。
感应到神鸟白鹤来袭。
这个匾额上面的国运涌动,化作一股红光,抵住了神鸟白鹤探下来的一双利爪。
白鹤神速,若非是红光及时,这一双利爪就刺穿了奉化县城隍肖琅的脑袋。
总是如此,这一双利爪的最尖锐的地方,也贴近了奉化县城隍肖琅的头皮,头皮上面,一抹红光荡漾,坚韧无比,挡住了这双利爪。
并且直接反弹回去。
神鸟白鹤惨呼一声,倒飞吹去,羽毛都掉落许多,有着一种血肉淋漓之感。
奉化县城隍肖琅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匾额居然有着如此大的威力。
“人皇亲书,言出法随,蕴含人道法则之力,如同口含天宪,有着无穷威力,就算是圣人遇到,也要慎重。
这凤鸟一族的白鹤,却是胆大妄为,竟然敢触犯人皇亲书,这一反弹,至少削去这一只神鸟白鹤的千载修为。
使得其千年修行尽付流水。”
莲台上。
平心娘娘看着匾额红光,双眸泛着异彩,知道这是人道独特的力量,仔细观摩后,忍不住出口赞叹道。
天道、人道、地道,各有伟力,但是人道觉醒最晚。
洪荒大地上的诸多大能,对人道的认知,也是最有限。
人皇殷郊并没有说话。
他是以圣旨的形式,册封了奉化县的肖琅为奉化县城隍,圣旨一定意义上代表着人皇,如同人皇亲临。
区区的神鸟白鹤,自然挡不住人皇亲临之威。
“人皇亲书?”
这只神鸟白鹤不凡,直接开口,畏畏缩缩,不敢直视人皇亲书的匾额,匾额上依旧红光滚滚,有着无穷威严流转,不容拒绝,不容置疑,不可抗拒,如山倒海,威加宇内,有着鞭笞天下之力。
“不错!
正是人皇亲书,本神就是奉化城隍,人皇亲封,百姓建庙,行使守护奉化百姓的神职,还请神鸟通融,本神定然不会害了郡守丹东大人。”
奉化县城隍肖琅,依旧是抱着谦逊谦卑的态度,对神鸟白鹤行礼。
人皇亲书的匾额,不可妄动,不然的话,就是大不敬,对于人皇亲书匾额,应该好好的保存,礼敬保存才是,岂可随意拿出来。
“既然是人皇亲书,身份自然确定无疑,你去吧,我不拦你。”
主要是拦不住!
人皇神威,妖魔辟易。
神鸟白鹤很光棍的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丹东郡守的官袍上面,依旧化作了一副神鸟白鹤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能够震慑鬼神。
“多谢白鹤神鸟!”
没有了白鹤神鸟,奉化县城隍肖琅身上的压力,又减弱了一层。
他继续上前。
如今只剩下亩许清光如水。
此时清光生起涟漪,慢慢汇聚在丹东郡守的头顶。
丹东之虚影,手持书卷,张开了双眸,看向奉化县城隍肖琅,满满都是威严的呵斥道:“何方的鬼物,怎敢侵扰老夫的梦境,还不速速离去,前往幽冥地府,赎前生罪过,以待轮回之机?”
这是丹东的一点灵性神光。
并非是灵魂觉醒。
灵性神光聚集种种道理,也有着不可思议的威力,乃是一身才气。
奉化县城隍肖琅再次躬身行礼:“奉化城隍原奉化县令肖琅,见过丹大人。
小神身死之后,被册封为奉化城隍。
今感应到奉化县中,有着疫鬼瘟神前来散播瘟疫,其中一瘟神明日中午,会化作一个老妇人前来,还请大人阻止此瘟神,不然的话,全城百姓都要遭殃。”
这是奉化城隍肖琅得到的一个情报,暂时无法判断真假,却依旧告知田阳郡的郡守丹东。
此时任何事情,都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然的话,一个疏忽,就是无数条百姓的性命涂炭。
“疫鬼瘟神?
你是说奉化县将有疫情出现?”
丹东的这一点灵性神光大惊,清光一陡,如水散去。
奉化县城隍肖琅的身影早已经散去。
田阳郡的郡守丹东,从竹椅上醒来,满头大汗,望着天空上一轮明月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