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是南伯侯鄂崇禹的诸侯国所在地。
这里的诸侯国,国号是南楚!
名义上属于殷商。
现在的南楚,因为鄂崇禹一直在朝歌多年,未曾归来,南楚国已经被殷商渗透的差不多,尤其是军权。
鄂崇禹已经在朝歌同意交出南楚的兵权,殷商占据大义,曾经派闻太师经略南楚国,闻太师何等人物,早已经掌握了南楚国的绝大部分的军权。
军权在手,南楚国中纵使是有些人不服从,也只能暂时默默的忍受。
人皇殷郊虽然还不好吞并南楚,可是现在的南楚实际上是被殷商所掌控,但是南楚之外,还有二百诸侯,这些诸侯虽然以众星拱月之势护卫殷商,却和殷商并不是一条心。
尤其是经过六百年发展,每一个诸侯国,都是兵强马壮,财物丰茂,已然变成了枝强干弱,蕃蓠即变牢笼。
若续国祚惟有削蕃集权,否则困坐愁城必死之局。
然则原本的封神演义中,纣王破局过锋,伤人亦杀身。
叶凡尘带着四十多位巫在一起,十分的招眼,于是化整为零,三人一个小组,分成十六个小组,都装扮成人族百姓的样子,向着殷商的二十四个州而去,他们想要对殷商有着一个大概的了解。
时光荏苒。
转眼之间,秋意深重了许多,夜里的寒意明显重了太多,走在夜里的路人身上的衣衫不小心打在白草黄花上面,都是沾衣欲湿,凉意渗骨。
四十八位从十万大山中走出来的巫,再一次汇聚在一起。
彼此之间,都变得十分的沉默,相视一眼,神情都很凝重。
他们都是神通者,虽然殷商广袤,地大物博,拥有雄关无数,子民无尽,可是他们只是走过,路过,看一看,不多做留恋,也不插手是非。
知荣知辱牢缄口,谁是谁非暗点头。
故而在这短短时间的一个月内,他们走完了殷商的二十四州,二十四周明月夜,处处都有他们的踪迹。
穿过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未曾停,很多东西都已经见识过,很多人烟,已经留意过。
如今归来重聚,心中都有千言和万语,无数的话堆积喉咙所在的地方,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说起。
有着太多的话要说,有着太多的事要讲。
“走吧,找个地方,坐下来,把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和见识,大家相互交流一下。
说实话,这些年殷商的变化,让我感到震撼。”
最终后土部的叶凡尘开口,其他的巫,都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了叶凡尘的身后,随着他前行。
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一座未知名的入云高山,这高山无名,上摩青天,插空裂云,只容日月从此过,隔绝东西南北燕。
各自施展秘法,到了白云深处。
行到半山腰,白云自然生,继续前行处,寒意骤然浓,像是变换了季节,继续前行,俨然有着风雪铺路,冰雪汇聚的路,如同白玉妆成。
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雪送群巫,又恐客来鞋沾泥,冰雪铺成白玉街。
“冰刃!”
“去!”
冰雪飞起,如同利刃,削平了一片空地。
四十八位巫坐在一起,如同一个同心圆,坐了三圈。
“都说说吧,把你们的见闻,说给大家听,让我们从中判断,是不是应该让巫走出十万大山,融入殷商中去。”
叶凡尘开口。
大荒山北极峰上的巫神旨意,已经下发了下来,身为巫的子民,他们不得不从,可是他们如今也有了人的血缘,更为十万大山中的九黎部落着想,必须从中分析利弊,不能把十万大山中的巫族百姓带入深坑中或者危险境地。
“我见到有妖族的神牛,在殷商中耕田,神牛成群,尽数功德护体,如同金牛在世界,就算是圣者见了,都应该会对它们释放善意。
没有任何生灵,敢随意斩杀他们,可是他们是妖族,有它们在,妖族的气运必然会要恢复。”
“怎会如此?妖族怎能振兴?”
其他的巫,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巫妖之战,历经了无数的纪元,彼此之间,是血海深仇,无尽因果,必须得有一族自洪荒消失,才能够消去心头恨。
妖族一旦强大起来,又怎会容许巫族继续存在?
女娲宫中。
一株原本几乎枯寂的扶桑树,最近开始抽枝发芽,重现绿意。
这让女娲感觉很意外。
她盘坐扶桑树前,仔细的感悟。
扶桑树是妖族的圣树,妖族的皇者三足金乌就生活在扶桑树上面,它们曾经把妖族的大运,注入扶桑树中,利用扶桑树来昭示妖族的气运。
妖族气运旺盛的时候,扶桑树从人间,长到妖庭,顶天立地,树盖如云天,遮蔽苍穹。
巫妖大战之后,扶桑树很快枯萎,最终只剩下一截枯根,被女娲收在宫中以先天息壤培育,始终没有好转。
无数纪元过去,本以为妖族身为罪血的种族,再也没有机会崛起,可是现在枯萎的扶桑树之根,再次重现了绿意。
虽然只是一片绿油油的叶子,从枯萎的树根上面冒出,随后舒展开来,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却昭示着妖族的生机来了。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就会有顶天立地的扶桑树再次重现洪荒大地上,以来庇护万千妖族。
“怎会如此?”
女娲圣人娘娘也是低头轻语,这让她感觉惊讶。
推演而去,天机皆朦胧,一切不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