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殷郊、玉清圣人,于朝歌城上空万里之遥,相互对峙。
人皇殷郊脸色冷厉,带着无尽的杀意,他如今施展大神通,统合殷商全族之力,战力足以比肩圣人,更是人道之主,身份地位让天道圣人忌惮。
自然不会再让自己的子民,被圣人一怒,随意轰杀。
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殷郊身为社稷之主,天下之王,人族之皇,岂容任何生灵再朝歌之中造次!
“玉清圣人,休要多说废话。
朕,今天明确告诉你。
人族不是曾经的人族,也不是可以任由你这样的圣人拿捏的人族。
人族的生灵犯事,自有人族的法度处置,不容外人插手。
你不过是世外仙人,逍遥自在,不在玉虚宫中纳福,却插手人间事,有违天道,就不怕遭到天诛地灭!
人间的事情,自然有人间做主,你算什么东西?
你若是真的动手,朕就会出手,灭杀阐教一切生灵,纵使无法站灭你这圣人,也要让阐教道统,从此打为邪教,彻底消散。
你要是不信,尽管动手?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敢随意动我殷商的百姓,好大的胆子。
依照殷商律例,圣人犯法者庶民同最,杀人者死!
这是殷商律法的底线,念你杀人未遂,可以从轻发落,獬豸,你觉得这件案子,应该如判决?”
人皇殷郊的声音直接传到了六部天官之一的刑部天官神兽獬豸的耳朵里面。
刑部天官神兽獬豸带着三口铡刀,飞身上天,到了人皇殷郊的身边,躬身朝着人皇殷郊行礼:“见过人皇陛下!”
人皇殷郊点头:“獬豸天官,不用多礼。”
神兽獬豸随后又朝着玉清圣人见礼:“獬豸见过玉清圣人。”
玉清圣人点了点头:“善!”
神兽獬豸回转,朝着人皇殷郊躬身:“陛下,根据殷商律法,杀人者死,故意杀人虽然杀人未遂,仍是罪大恶极,依照律法,应该有牢狱之灾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杀人未遂,态度良好,积极配合者,可以酌情减刑,而拒不认罪,态度蛮横的,需要从重处理,绝不徇私枉法。
玉清圣人因为别人一句言语,就动辄生怒杀人,事后又以下犯上,触怒人皇,依照大商律例,应该判刑十年,以儆效尤。”
神兽獬豸当着玉清圣人的面,直接给玉清圣人判刑。
人皇殷郊听了点了点头,看向玉清圣人:“玉清圣人,你可知罪?
朕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若是有着自己的冤屈,可以申诉,若是不然,就依照大商律法,请你去殷商大牢之中,蹲上十年!”
玉清圣人听了,顿时怒极而笑,背后的盘古幡上面,更是激射出来无数道的混沌剑气,剑气缕缕,都破碎虚空,接引混沌之气流转于此,演化地水风火,演绎万物生灭轮回。
“贫道乃是圣人,不死不灭,万劫不磨,诸法不染,因果难以侵身,何来罪与不罪?
何况,贫道乃是圣人。
更是盘古正宗,这洪荒天地都是盘古大神所开辟,洪荒之内,谁能够判贫道的是非功过?
何况只是蝼蚁一样的人族小国殷商的律法而已。
殷商百姓,诋毁圣人,其罪当诛,人皇殷郊你是殷商人皇,还需要交出小民,不然的话,贫道岂能容你这样的魔头当道,横行于世?”
玉清圣人被人皇殷郊当场定罪,气的要吐血,他是圣人至尊,至高无上,更是功德无量,到了何处,都是万仙恭迎,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人皇殷郊道:“大商有着律法,天下人,都有言论自由,不可因言获罪,须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必然会造成无尽灾祸。
天下谁人不能说,天下谁人不说人?
纵使圣人,若是行为不端,仗势欺人,依旧会遗臭万年,被后人唾弃。
你为圣人,更应该慎言谨行,为天下人之表率。
却因为一介小民,几句言语,就要杀人害命,无视律法,可见心胸狭窄,狂妄自大,乃是法外狂徒不成?
殷商虽大,却容不得法外狂徒!”
“大商律例,圣人犯法者庶民同罪,既然犯了大商律法,就算是圣人也不例外,自然要以律处置!
玉清圣人,难道你要抗法不遵,破坏秩序,祸害人间?”
玉清圣人提前动手,却是违背了殷商律法,句句在理,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可是玉清圣人不屑一顾,并不认可殷商律法,自然对人皇殷郊的处置嗤之一笑。
人皇殷郊言出法随,威严深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会收回自己的言语,背后三足金乌仰天嘶吼,盘古真身法相立于虚空。
五猖兵马令、人皇万魂幡、伏妖天罗网、崆峒印、轩辕剑等诸多的宝物,齐齐放光,光华耀虚空。
玉清圣人手持盘古幡,直面人皇殷郊,毫不变色。
虽然人皇不可杀!
但是狠狠的教训一下,玉清圣人还是乐意至极的很。
他狠狠一挥盘古幡!
无尽无量的混沌剑气,如同暴风雨一样,朝着人皇殷郊横扫而来。
“獬豸,退下!”
望着扫来的混沌剑气,人皇殷郊一挥手,让神兽獬豸退下,这里是圣人战场,根本不是神兽獬豸可以停留的地方。
任何一缕混沌剑气,都足以斩杀了神兽獬豸。
神兽獬豸手边漂浮着三口铡刀,每一口铡刀,都映射出无尽符文,符文如星月,各呈其辉,护持住己身,落在远处。
朝歌之中,诸多强者,也感应到了朝歌上空的法力波动。
“是人皇!”
太阴天尊神庙之中,姜太后的神相发出一阵金光,化作姜太后的样子,走下神台,飞身而起,根本到不了半空,就被两股强大的威势,压制的无法飞动。
“见过太后娘娘!”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骑着五彩神牛也到了姜太后身边,他仰望苍穹,身体的四周,涌现着许多人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