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有所感应,自然显化。”
玉清圣人道:“大兄。
人皇这是一派胡言,更有天在上,谁与道能齐?
未来的天地,应该是神仙、圣人、强者的天下,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的天下。
普通人脆弱不堪,寿命极端,他们如何有能力得到这天下,守护这天下?”
太清圣人不语,默默的思索着人皇殷郊的这一句话,若有所思,若有所得,境界于此时,变得更为精进了一些。
“二弟,人道木秤出现,除非是天道之眼,不然无法抗衡。
如今人皇殷郊的话,被人道木秤所认可。
这件事,想要结束,怕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太清圣人开口。
人道木秤浮现在虚空,流转于红尘,有着无限伟力。
随着人道木秤的出现,天地间的人道之力,也是变得更为汹涌,此处的空间,几乎是成了人道的空间。
天道的法则被排斥,人道的规矩在演绎。
天有天道,人有人道,天大法则运转日月,人道规矩约束红尘。
身在红尘之中,就会有受到人道规矩的约束,纵使圣人,也不例外。
人道规矩之下,众生平等。
圣人也与庶民同。
玉清圣人感受着木秤虚影上面流转的红尘万象烟火气,似乎是有着洪荒无数的生灵流转其中,甚至他也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圣人也带有一个人子,也属于洪荒生灵,自然也是属于人道的一部分,因而圣人也有七情六欲,只是他们的七情六欲能够很好的被克制,自身斩尽善恶执念,七情六欲很难影响到他们,使得他们变得如同规则一样理性。
“但凭大兄吩咐就是。”
玉清圣人说着。
但是想要让他去做牢狱,或者是给小民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太清圣人和玉清圣人相处亿万年,无尽的纪元,彼此之间,自然是十分的了解,也能够把握玉清圣人的底线。
玉清圣人是一个骄傲的圣人,能够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低头。
太清圣人转向人皇殷郊:“人皇陛下,殷商律法威严不可亵渎,圣人尊严也要维护,这一次的事情,虽然事出有因,但是玉清圣人因此而震怒出手,想要斩杀了殷商小民,确实有些不妥当的地方。
不知人皇陛下,想要怎样解决这个事情呢?
圣人之下皆蝼蚁,这是洪荒共识。
圣人不死不灭,人皇百年轮转,陛下若是强行要给玉清圣人定罪,得罪的不是一个圣人,而是要把这洪荒圣人都要得罪了。
得罪了全部的圣人,对人族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还请人皇陛下慎思之。”
人皇殷郊也是沉思了一下,他是人皇,不是一个人,很多事情并不能肆意妄为,他考虑事情的时候,需要全局考虑。
“太清圣人既然开口,朕,可以考虑给玉清圣人一个体面。
想要走的话,就留下一些宝物,来补偿吧。
这是朕的底线,若是不同意,朕刚刚的话绝不是说着完的,说话算好,自此以后见到阐教中人,无论善恶,必然全歼。
所谓阐教也将会在人族被定性为邪教,天下人共诛之。”
人皇殷郊决定退出一步,而且只是退这一步。
太清圣人看出来人皇殷郊的态度的坚定,也明白是人皇殷郊顾及殷商人族,不然的话,凭着这些年人皇殷郊的表现,向来是说一不二,说到做到的坚决,玉清圣人无论如何都要去殷商的牢狱之中走上一遭。
“好!
我可以代玉清圣人答应下来,金莲一朵,以赎其罪。”
太清圣人手掌一点。
一朵金莲出现。
落在人皇殷郊的手掌中。
人皇殷郊收了金莲,就要离开。
玉清圣人道:“把戊己杏黄旗留下!”
戊己杏黄旗是玉虚宫的奇珍,乃是五行至宝。
玉清圣人自然不想让人皇殷郊带走戊己杏黄旗。
人皇殷郊冷笑一声:“这是朕的战利品,有本事的话,你只管来拿。”
身子一晃,飞下虚空,虚空之中的木秤虚影随着人皇殷郊的离开,也悄然隐去,可是人皇殷郊却依旧可以感应到这人道神物的存在,它存在于天地之间,万物之中,无处不在。
玉清圣人脸色铁青,他是何等高傲,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睬人皇殷郊。
人皇殷郊离开。
玉清圣人看向太清圣人:“多谢大兄解围。
不过。
咱们天道圣人受到天道约束,不可随意朝着人皇动手,更是不能无缘无故对众生动手,只要动手,就需要因果牵引。
可是这位人皇,却是不顾一切,十分的疯狂。
他刚刚的话,大兄也听到了。
居然要把阐教赶尽杀绝,还要把阐教定义为邪教,这是何等疯狂的事情。
若是将来,谁和人皇殷郊对上,人皇殷郊都要以此行事,洪荒之中的五大教又如何于洪荒之中传道?
太过霸道无理,不能任由他如此不受约束,否则天下难平,人族也将会遭劫。”
太清圣人的人教是人族的教,为教化人族而成立,若是人族遭劫,人教自然也会深受打击,受到重创,影响太清圣人的气运。
太清圣人点了点头:“有了圣人法力,却无圣人道行,也没有圣人境界,人皇殷郊算不得是圣人,不过他的力量比肩圣人,又是万族之主,若是任性妄为,确实不应该。”
刚刚人皇殷郊一言定阐教为邪教,一言灭阐教无尽弟子,虽然是出言威胁,太清圣人却明白,若是玉清圣人不退步,这些事情真的会发生。
一言不合,就掀桌子,这让其他恪守天道的圣人很不适应。
许多圣人都关注到了这里,都在想着,自己若是遇到了人皇如此的威胁,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