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对圣人、人皇同时加以限制,不然的话,贫道怎好同意。
你们想要商议,就自行商议吧,贫道告辞了。”
上清圣人拂袖离去。
女娲圣人娘娘看着离去的上清圣人道:“太清道友,贫道宫中,还有着事情要处理,不能久留,也就此告辞了。”
人皇殷郊如今仍是供奉女娲娘娘,而且因为人皇殷郊的存在,使得妖教的圣树扶桑树,如今也有着抽枝发芽的迹象。
这意味着,人皇殷郊的所作所为,对妖族,也是大有益处的。
这个情况下,女娲圣人自然也不同意对人皇殷郊加以限制。
若是对人皇加以限制,岂不是让人皇殷郊自缚手脚,任人宰割,这在场圣人,哪一个是好相与的?
一时间。
八景宫中走了两位圣人。
气氛也变得沉寂。
接引如来、准提如来看了看这样的情形,知道这一次商议的事情,很难成功。
于是也离开。
八景宫中只剩下太清圣人、玉清圣人两人。
宫外太清仙光流转,封锁所有。
此时太清圣人终于抬起头,看向玉清圣人:“二弟,你真的是在算计三弟?
你想要怎样?”
玉清圣人转过脸去。
并没有看太清圣人,他们都是圣人,言语之间,自然能够感受真实或者虚假,说谎对他们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玉清圣人道:“大兄。
玄门之中,有着大兄、三弟,还有女娲,女娲创建妖教,妖教已经陨落,玄门气运尽归三清,可是这些年来,上清圣人建立截教,收了无数良莠不齐的弟子,从而使得截教壮大,气运如虹。
就是咱们的气运,也有些流向上清圣人。
若非是贫道有着盘古幡镇压气运,大兄有着太极图镇压气运,阐人两教的气运,怕是要流入截教不少。
可是纵使如此,截教的气运仍是太强,已经影响到了人教、阐教,很多洪荒生灵,只知道有截教,却不知道有着人教、阐教。
这让贫道情何以堪!
截教龙蛇混杂,都素湿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辈,有什么资格享用此大运。”
太清圣人听了之后,十分的默然。
阐教的玉清圣人太过高傲,而且挑选弟子,都是优中选优,历经种种大阵考验,无论是资质,还是品性,都是上上之选。
可是这样的阐教,在发展的过程中,却是不如截教,并且被截教甩下很远。
气运功德更是被玉清圣人所瞧不上的湿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辈所超越,更是玉清圣人所不能容忍的。
他一直想方设法,要超越截教。
太清圣人心中念头一动,就通晓了其中的缘故。
叹息一声却无可奈何。
“罢了,你且去吧,如今封神劫期间,尽力不要节外生枝,许多事情,并非是你想象。”
太清圣人让玉清圣人离开。
封神劫期间,第一次圣人相聚不欢而散。
人皇殷郊从空中返回,回转人皇宫。
申公豹看着落入人皇宫的人皇殷郊,心中涌起一股豪情:“生而为仙灵,当为人皇一样,战天斗地,唯我独尊。”
刚刚人皇腾空,斗战玉清圣人,都被申公豹看在眼中。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敢于直面圣人,甚至挺身而出,不惜征战。
圣人之下皆蝼蚁,乃是自从有了圣人之后,就在洪荒之中流传的言语,也是被无数洪荒的修行者用性命证明了的。
如今却有人,再次斗圣人,其中的豪迈与无惧,让申公豹都是感觉自己也有些热血沸腾起来,身为修行者,本应该心中无敬畏,目中无尊卑。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洪荒之中的生灵心中有了敬畏,眸子里也有了尊卑。
他们尊崇强者,敬畏强者。
而圣人就是至强者。
圣人之下皆蝼蚁。
洪荒的修行者,见了圣人,多是恭敬有礼,不敢有所放肆。
这其实,就是已经心中有了敬畏,眸子里有了尊卑,而且是置自己于圣人之下。
申公豹修行多年,自然也是知道圣人的威严,也是知道洪荒修行者对圣人的敬畏。
但是这一次。
他终于清醒过来。
“原来,这么多年来,本以为我心中无敬畏,原来贫道也是害怕圣人啊,若非是这一次人皇斗圣人,贫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
申公豹的眸子里,燃起熊熊的火焰,斗志在沸腾。
他摸了摸怀里的回心转意丹,根据老者的指点,朝着姜子牙的天官府邸而去。
姜子牙是殷商的六部天官之首的吏部天官,掌握天下殷商三品之下官员的升迁、任免,权力极大。
但是姜子牙为官清廉,自从成为吏部天官之后,就惩处贪官污吏,提拔寒门百姓中的有志之士为官,在民间的名声极好。
申公豹依照指点的路径,很快寻到了姜子牙的府邸。
府邸辽阔,上面挂着一个扁,匾上写着姜府二字,字迹工整,横平竖直,不见圆润。
门房处,是一老翁。
申公豹上前:“老人家,这里可是姜子牙的府邸?”
老人都:“正是姜府,你是哪位,来找老爷,所为何事啊?”
申公豹笑道:“贫道乃是昆仑山玉虚宫玉清圣人座下弟子申公豹,也是你家天官老爷的师弟,这次下山入了朝歌,前来拜会姜子牙师兄。
还请你通禀一声,就说是申公豹来了,他自然知道贫道是谁。”
老人依照申公豹的言语通禀。
很快。
姜子牙分外热情的从府邸深处迎了出来。
姜子牙的身边跟着不少的仆役,迎出来的时候,就有着十多个仆役相随,排场极大,看得申公豹十分的眼热。
“师弟,真的是你,你没有在昆仑山修道,怎么也到了红尘之中厮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