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
居然是这凶神!”
“降魔元帅,曾经率领殷商战队前往紫阳洞,救了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的嫡长子黄天化,直面阐教大能,都勇于战斗,毫不怯惧。”
“可不止如此,他还是人族的五方战帝中的东方战神,名录人道万神图,乃是人族的东方斗战大帝!
战力无双,他坐镇人族东方,压制万妖群邪,各路修者,不得在人族东方的地盘惹是生非,不然的话,都会被他一体镇压,毫不留情,威势无量。”
青竹小院中的许多人,都听到了降魔元帅袁洪的声音,纷纷转头,看到袁洪手持圣旨,身穿甲胄,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脸上不见笑容,十分严肃。
他手中的圣旨上面,灿灿生辉,如同霞光在其中流转,十分绚烂。
庞大的威势,从圣旨上面蔓延而来,青竹小院的人,都感受到了压力,面对着圣旨,纷纷下跪,以示自己对圣旨的尊重。
圣恩浩荡,泽及万民,谁敢不尊重?
“本官有事寻忠孝公,闲杂人等,还需要退去。”
袁洪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洪亮如同青铜钟。
带着铿锵,声音中蕴含着不容置疑,不可拒绝的威势。
袁洪携带着圣旨而来,普通人都没有资格见圣旨,圣旨也很少会落入普通百姓家。
“是!”
许多人不敢抬头,低着头,弯着腰,徐徐退去,现场无一人喧哗。
这就是圣旨的威严。
忠孝公姬昌,也早已经起身相迎。
到了袁洪身边的时候,青竹小院已经只剩下四人。
忠孝公姬昌、降魔元帅袁洪,以及人皇殷郊派来,伺候并监视忠孝公的姬昌一个奴仆,一个婢女。
这两人,都是暗星的人,负责监视忠孝公姬昌。
把每一日,忠孝公姬昌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汇报上去。
这包括,忠孝公姬昌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饭,喝了什么水,起了几次夜,晚上睡觉打了几次呼噜等等,事无巨细,一应俱全,不能有任何遗漏。
“见过东方斗战大帝。”
忠孝公的官位很高,本就是四大伯侯之一,号称人族圣人,受人族诸多百姓敬仰,如今更是被人皇殷郊封为忠孝公。
公侯伯子男,这是殷商的爵位。
公之上就是王!
如今的殷商,只有一位异姓王,那就是镇国武成王黄飞虎。
其余的都是亲王,都是殷商的皇室血脉。
可见封公,几乎是到了人臣的极致。
可谓皇恩浩荡。
“忠孝公太客气了。”
降魔元帅朝着忠孝公姬昌平礼而待。
降魔元帅袁洪的元帅身份比起忠孝公的身份差了许多,可是袁洪还是人族的五方战神之一东方斗战大帝,业位乃是人族大帝,一点不必忠孝公低,甚至还要高上一筹。
“客气。”
东方斗战大帝袁洪,手持圣旨,立身忠孝公姬昌身边。
并没有宣读圣旨。
让忠孝公姬昌,有些不解。
“东方斗战大帝,这圣旨,莫非不是给本公的吗?”
东方斗战大帝袁洪摇头:“这圣旨是给吏部天官姜天官的,至于是否宣读,还要看姜天官的选择。
选择错了,这圣旨即刻宣读,自有妙用。”
忠孝公姬昌听了下意识,以后天八卦易经推演,只见前路虽然有坎坷,却是一片坦途,他可以荣归西岐。
这让他大喜。
“居然是荣归西岐,未曾想到,人皇居然同意放我回去。
如今我在朝歌七载,依据来时卦象,确实到了回转的时候了。”
忠孝公姬昌心中窃喜。
来时他也曾经演算八卦,身有居羑里七年之灾。
如今已经到了七年,此时演卦,却看到了回去的希望,前后映照,让他窃喜。
朝歌毕竟是殷商帝都,不是西岐。
在西岐,他是西岐之主,唯我独尊,在朝歌,他只是一臣子,处处被监视,生怕说错话,办错事,被人皇殷郊咔嚓,很是提心吊胆。
能够回去西岐,在西岐呼风唤雨,唯我独尊,过舒坦日子,才是他所愿。
至于反朝歌!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别人也许不知,但是他却知道,如今的朝歌太强大,西岐和朝歌作对,犹如以卵击石,是自寻死路。
别看如今东鲁三十六路诸侯动的欢,那是因为殷商一直没有在意他们,等人皇殷郊的眸光落在东鲁的时候,东鲁三十六路诸侯刹那间灰飞烟灭。
有了这卦象。
忠孝公姬昌,感觉很舒心。
听说这旨意是给姜子牙这位吏部天官,姬昌也是很好奇。
不知道给姜天官的旨意,怎么到了青竹小院。
忍不住,又起了一卦。
“血光之灾,生死未卜!
怎会如此?”
忠孝公姬昌感应卦象,心中不敢相信,甚至感觉恐怖。
姜子牙是吏部天官,位高权重,比起许多小诸侯的地位,都要高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人,还在殷商的帝都,怎会命犯血光之灾。
“除非是人皇...”
想到这里。
忠孝公姬昌不敢继续朝下想,他的脸色此时都变了,很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都冒着虚汗,身体在发抖。
刚刚的舒心和窃喜,刹那散去,满心都是忐忑。
这样的旨意到了青竹小院中宣读,而且是犯血光之灾,怎么看,都不太吉利,其中意味着什么,他也无法把握。
未知让人恐惧,可是预知却无法改变,却依旧让人煎熬,在恐惧中煎熬比恐惧更可怕。
等待的时候,时间显得过得很慢。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
岁月可以见证一切的真相。
一道土黄颜色的光芒,在青竹小院前方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