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朝歌中,除了东岳天齐大帝外,其余的三位国公都在。
他独找你,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
也许,他看好你,毕竟玄门道祖也说过,凤鸣西岐,将有王者出嘛。”
人皇虚身依旧笑嘻嘻,但是眼神冷冽。
忠孝公姬昌听了,整个人抖若筛糠。
他并不惧怕死亡,可是人皇一怒,伏尸百万,他担心人皇盛怒之下,迁就整个西岐,西岐无数百姓,都是无辜的。
如今安居乐业,享受太平,若是战火一起,西岐百姓将会遭受战火,不知道多少百姓都要死于战乱。
这绝非他所愿。
而且战火一起,姬昌一家几代人经营的西岐,很有可能毁于一旦。
经过这几年在殷商的见闻,姬昌更是明白殷商的强大。
西岐和殷商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玄门道祖显现法相于朝歌,说出那些逆反的话,早已经让姬昌战战兢兢,可是人皇殷郊一直没有找他谈过。
如今此事重提。
姬昌明白,自己必须标明自己的态度,不然的话,真的会给西岐引来灭顶之灾。
“陛下。
臣,绝无二心。
西岐也绝无二心。
玄门道祖的话,不可信以为真。”
人皇虚身道:“姜子牙是玄门弟子玉清阐教的弟子,如今玄门道祖发话,他身为玄门弟子,就信以为真,上赶着前来青竹小院,想要把你掳走,带回西岐,助你成就王者霸业。
可见。
在玄门阐教的眼中,你才是人族的王者,就算是朕,也应该退位让贤,让你执掌人族,教化万族,是也不是?”
姬昌的身子更抖。
人皇虚身的话,每一句,都如同利刃,直刺他的心脏。
“陛下。
玄门阐教的人,多为乱臣贼子。
臣与他们势不两立,无论是身在朝歌,还是回转西岐,都对阐教弟子敬而远之。”
姬昌并不知道阐教玉清圣人早已经落子万年,布局西岐,准备在这一封神劫中,收割人族气运,从而幕后执掌人族。
其中能够取代殷商,建立大周的西岐,就是这棋局之中,最为重要的一颗。
人皇虚身听了,心中大喜,却也知道,若是阐教孤注一掷定要相助西岐的话,就算是姬昌也无法左右。
但是有了姬昌的承诺,将来西岐若是重用阐教门人,从情理上面就说不过去。
“忠孝公的为人,朕是明白的。
阐教妖人这么多年,一直暗中动作不断,想要坏朕的殷商国运,乃是人族之仇人,忠孝公能够宣告天下,和阐教决裂,不容阐教修者在西岐立足,朕心甚为慰藉。”
姬昌一愣,需要宣告天下和阐教决裂?
但是人皇既然说了,他怎敢不听。
当即点头称是。
人皇虚身道:“忠孝公在朝歌多年,大公子伯邑考如今行踪未知,朕知道忠孝公心中挂念家人。
朕,就准忠孝公三日之后,回转西岐。
忠孝公在朝歌多年,传授后天八卦,是许多殷商百姓受益匪浅。
这一次,忠孝公回转西岐,朕,定然让忠孝公荣归故里,不虚此行。”
姬昌听了大喜。
“卦象果然不错,确实是荣归故里。”
人皇虚身一晃,化作云气散去。
姜子牙被人皇圣旨斩杀。
肉身成灰。
只剩一缕幽魂,飘飘荡荡,随风四下游走,但是他幽魂中有着成仙的执念,不知不觉中,就晃荡到了昆仑山前。
昆仑山中南极仙翁正在骑鹿游山玩水,感受到一阵阴风吹过,正好看到姜子牙的幽魂飘来。
“却是子牙来了。”
袖子一摆,飞出一道清风,清风卷住姜子牙的魂魄,收入袖子中。
南极仙翁用袖子笼住姜子牙的魂魄,前往玉虚宫。
玉虚宫中,玉清圣人盘坐云床,心中很是不爽,这一次在八景宫中,五教一商,商议限制人皇随意施展法术神通的事情,并没有得到认可。
这件事,对阐教的将来,有着很大的影响。
人皇虽然不是圣人,却是有着圣人的神通,还有着圣人之上的身份,若是人皇随意动手的话,这洪荒大地上,没有任何生灵能够阻止人皇殷郊,除非是鸿钧道祖冒着被天道反噬的风险强行出手。
可是出手一次,反噬就会严重一次。
若是人皇不昏聩,就算是玄门道祖,也不好朝着人皇殷郊出手。
“师父。”
南极仙翁朝着云床上的玉清圣人稽首行礼。
玉清圣人看了一眼南极仙翁:“是子牙的魂魄到了吧,没有想到,这一位人皇如此凶残,居然斩灭了子牙的肉身。
子牙命中注定,本就应该有七次死劫,历经七次死劫,才有资格册封诸天神灵。
这是他的第一次死劫,无妨,无妨。
但如今子牙的肉身被灭,只能够给他另造一具肉身了。
只是人体的肉身需要用轮回造化大道所塑造,就算是本座身为圣人,也无法凭空造出来一具完美的人族肉身。
不过,本座也有其他的办法。
你去昆仑山中莲池之内,取出一朵青莲而来,本座用莲花给子牙铸就一具莲花化身,再把子牙魂魄点化其中,依旧可以逍遥于世间。”
南极仙翁道:“是,师父。”
南极仙翁走出玉虚宫,从昆仑山莲池之中,很快取来一株青莲。
“放出子牙的魂魄。”
“是,师父。”
南极仙翁一挥袖子,姜子牙的魂魄落在玉虚宫玉清圣人云床前,姜子牙看到玉清圣人的时候,忙跪拜了下去。
“弟子姜子牙,叩见师尊,师尊圣寿无疆。”
“弟子惭愧,没有完成师父的嘱托,如今身死,只剩一缕幽魂归来,无言面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