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木吒无奈,他们早已经发现,李靖觉得自身仙道无望之后,对人道很热情,尤其是希望有一天,能够上那人道万神图,从而实现另道永生。
故而对上官近乎谄媚,这被他们不耻,却无奈。
他们都是出身大教,修无上法,有着师父扶持,将来成仙不在话下,就算是遇到各种劫数,也从不惧怕,难以理解李靖这种不可成仙长生者的心态。
“是,父亲。”
金吒、木吒上前,稽首道:“贫道金吒、木吒,见过窦经略使。”
对于金吒、木吒,窦荣夫妇的热情就少了不少,尤其是两人自称贫道,不以殷商官职自称,更是让窦荣夫妇不喜。
淡淡的道:“两位道人真是少年英雄,唯一可惜的是出身阐教,阐教门人已经被人皇陛下列为非法组织。
若非是你们身家清白,早已经被押往朝歌审讯。”
现在殷商上下,对于阐教门人,都是很不友善,因为阐教这些年做的事情,都被人皇揭露和曝光,被洪荒众多的人所知。
劫走幼童,入梦总兵夫人,让人皇造自己的反,说殷商当灭......种种事情被宣传,让阐教的弟子,纵使没有做下其他的错事,也如同过街老鼠,几乎是人人喊打,唯有通过朝廷审讯,暂时没有做过危害殷商、危害人族百姓的阐教弟子才可以在殷商行走,却依旧被防范。
木吒、金吒听了,脸色涨得通红,他们都是圣人大教的弟子,属于天之骄子,一向走在何地,都被世人敬仰和羡慕。
如今在殷商,却是如同过街老鼠,许多人听到他们是阐教弟子之后,都会侧目而视,明显是有意见,带着有色眼镜。
他们都是修仙者,元神强大,感应灵敏,对此很敏感。
就像现在,窦荣对他们的身份,就很防范,担心他们会生事,纵使他们上阵杀敌,为殷商流过血,依旧有些不被完全信任。
李靖道:“哎。
窦经略使,我现在也是很后悔把他们送到阐教去修行,未曾想过阐教是圣人大教,也是如此不堪,藏污纳垢,惨不忍睹。
若是早知如此,我宁可人让他们做个普通人,也不会拜入阐教门下。
他们头些年,还想劝我归隐山林,静待天时,说什么会有新的王者出,要颠覆殷商。
被我狠狠的痛斥一番,如今也是改过自新,回心转意,愿意为殷商流血牺牲。
这些年,也是功劳不少,更是从未和阐教有过联系。”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骨肉亲情永远都难以割舍下来。
看到儿子受委屈,李靖也为他们发言,但是并没有舍己为人的打算,就算是儿子,耽搁了他的仕途,他也会想办法清除。
窦荣点头:“确实如此。
人皇旨意应该快到了,咱们都进院子里说话。”
对于人皇旨意,窦荣已经有了揣测,应该是为了东鲁战事而来。
这许多年,人皇从来没有下过旨意,任由他们平叛东鲁,剿灭姜智仁,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做到。
可是人皇也是置之不理,一心发展殷商。
现在殷商国富民强,军队士气高涨,内部的发展,蒸蒸日上。
无论面对任何诸侯国,或者是多个诸侯国,都底气十足。
“窦经略使说的是,你先请。”
李靖始终客气,保持比窦荣夫妇后半个肩膀,脸上笑容一直未曾褪下。
一旁的木吒、金吒看得,脸上发烫,觉得太谄媚。
都低下了头颅,不愿意去看眼前的景象。
众人到了窦荣的院子。
这个院子非凡,位居大野泽之中的一条极品水脉上面,灵气十分的浓郁,四处水灵气氤氲,如同白雾在流动。
任何人进入院子,吸上一口,都感觉自己的肉身被滋养,元神充满生机,许多暗伤都会被消除,十分难得。
众人坐下,都在思索着这一次人皇旨意会是怎样,却没有人敢开口。
虽然殷商不因言获罪,但是胡乱揣测上意,毕竟是犯了忌讳,为官之道,他们自然懂得,有些事情,可以去做,但是不能说,有些事情可以说,但是绝对不能做。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许多人都经过教训,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早已经被筛选,被淘汰,难以走上高位。
能坐上高位的,都是人精,充满了智慧,把分寸掌握的很好,进退有度。
几人一同坐在大厅中,梅山四圣和金吒、木吒不对付,几人并不言语,但是李靖圆滑而世故,对梅山四圣很热情。
面对着李靖,梅山四圣也没有甩脸色。
窦荣令人上了茶水,灵果,在静候着人皇圣旨到来。
约莫过了半刻钟。
窦荣、彻地夫人、金吒、木吒、梅山四圣、李靖等都有了感应。
一道皇道气运,从远处朝着此地汹涌而来。
皇道气运的四周,伴随着浓郁的人道伟力,伟力很强悍,化作三足金乌之形,如影相随,片刻不离。
“人皇旨意到了,快去相迎。”
一人骑着一只白色的神鹤从天而来,这人手持圣旨,直接落在窦荣府邸的大门前,这人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神情从容而庄重。
属于宣旨官员。
白色的神鹤也非凡,属于仙鹤,飞行的速度很快,一翅能有千里之遥。
这是孔宣从飞禽一族之中带来的白鹤一族,它们成为宣旨官的坐骑,平时无事,有事的时候,否则带着宣旨官,迅速的赶到指定的位置,主打一个快捷和安全。
圣旨上面带着皇道气运,人道伟力,有着言出法随的伟力,一般情况下,没有任何生灵敢随意的劫持圣旨。
劫持圣旨就是死罪,纵使大教弟子做了这样的事情,也是难逃。
“恭迎皇使!”
窦荣等人迎了出去,对年轻人行礼,他们是对年轻人手中的圣旨行礼,圣旨所在,如朕亲临,不可无礼。